她收起游戏设备,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就当……日行一善了。”
刃哼了一声:“星核猎手?日行一善?”
“日行一恶也没差。”
银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对剧本来说,影响不大。”
“把危险大的解决完我们就走,流梦礁要是崩了,后续麻烦更多。”
刃沉默了一下,又问:“他们呢?”
“他们没事,会按原计划,等流萤那边完事,去接她。”
银狼解释道,随即又想起什么,语气带了点抱怨。
“都是因为那个墨徊,每次只要剧本里一有他,乱码就一堆堆的冒出来。”
“一个欢愉令使而已,艾利欧至于每次都这么过分警惕吗?”
刃抱着剑,平静地反问:“一个能让艾利欧看见的命运剧本都出现错码的令使,不值得警惕吗?”
他顿了顿,补充了第二句:“一个让阿哈主动出手维护,差点用面具海把我们淹没的家伙,不值得警惕吗?”
银狼被噎了一下,眨眨眼:“……好吧,你说得对。”
“他看起来就像个能让整个游戏运行程序都出bug的病毒。”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下巴:“……你说,如果我们去帮忙,找那小子要报酬的话,他会给吗?”
“比如……稀有的游戏内测资格?或者一些有趣的概念小玩意儿?”
刃沉默地看了她两秒,移开目光:“谁?乱码?……还是你自己问吧。”
语气里透着一股别把我扯进这种无聊事情的意味。
银狼耸了耸肩,也没太在意:“算了,先干活。”
“走吧,大只佬,流梦礁的虫子们,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丹恒结束与墨徊的简短通讯,抬头对车厢内的其他人说。
“墨徊说他们开始向最终战场转移虫茧了,预计很快抵达绿洲的时刻。”
波提欧在一旁听得脑子嗡嗡作响:“我说,你们他宝贝的就不能拉个群吗?”
“三四个电话会议同时开,听得我脑壳疼!”
托帕的影像还悬浮在光屏上,闻言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其实我们有群。”
“乐子圈那个。”
“但是吧,现在这个情况,大家都在移动中,行动节奏不一样,就没转到群里开总视频会议了。”
波提欧一时失语,表情像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丹恒倒是很平静,提议道:“等墨徊那边在绿洲的时刻稳定下来,来具体坐标和战场实时画面后,再转到群内共享吧。”
“嗯……是用我们打游戏闲聊那个别送了我害怕群,还是你们另外有的那个战前会议专用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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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声音从通讯另一端传来,带着一丝微妙的好奇:“……别送了我害怕?这群名……是谁取的?”
托帕扶额,语气更无奈了:“……你觉得呢?反正肯定不是我。”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忍不住多说了两句。
“原本星和墨徊,还有砂金他们几个,提出的是另外几个名字……”
“比如赢一把就睡,操作和意识总有一个在路上,噢,这个因为字数太多被系统pass了,还有诺贝尔一直讲……”
“最后他们决定摇骰子点数决定,砂金摇了个六点,通杀,就选了这个。”
托帕的语气里带着对同伴们孩子气一面的纵容,以及一丝对砂金运气的习以为常。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托帕接着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小饼干有时候这运气,是不是有点过分的差?”
“差到好像他自己用那种概念能力都掰不回来的那种。”
“我记得他不信邪,给自己画过好运符,结果一点用都没有,该保底还是保底,还不如砂金随手抽张牌。”
丹恒也回忆起一些细节,点头道:“总感觉,他在涉及某些大事件的时候,特别容易倒霉,经常被意外卷入或者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