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分开。”
翡翠,托帕,砂金三个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砂金喉咙有些干:“……琥珀王?”
他定了定神,看向那枚光的基石,又看向屏幕上那毁灭性的战场。
“把他们分开……这可真是……出了个大难题。”
翡翠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语飞快:“普通人……不,就算是令使级,此刻也极难插手。”
“除非……那位虚无令使愿意冒险,但虚无的力量太过不可控。”
“而且面对这种层级的对抗,残缺的繁育,和加持了秩序的未知存在……就算是令使,也力有未逮。”
托帕紧锁眉头:“更重要的是,我们此刻在现实,而战场在梦境深处。”
“远程介入的难度和风险……”
星穹列车上的丹恒,也清晰地听到了这个指令。
他死死盯着屏幕,牙关紧咬。
“很显然,”
丹恒的声音因过度紧绷而有些沙哑。
“存护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繁育。”
“阻止祂,消灭祂的残渣,防止蝗灾再现。”
“但此刻……”
他的目光在那团战场中的混沌,试图分辨出哪一部分属于墨徊,哪一部分属于虫皇,哪一部分又属于星期日。
场面很焦灼,只能隐隐约约看见虫皇和哲学的胎儿死斗在一起,能量疯狂交缠。
忽然,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直接劈入他的脑海!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猛地转向严阵以待的帕姆。
“帕姆!”
“星穹列车——能把他俩撞开吗?!”
“我们用开拓的力量,直接撞进去!强行分开他们!”
一旁全程听着的波提欧,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差点被呛到。
“哈?!你小子……平时看着挺冷静一人,怎么关键时候比下面那两个打架的还疯?!”
“开着列车去撞半步伪神?!你当这是星际碰碰车吗?!”
丹恒没有理会波提欧的震惊。
他的语气因为极致的担忧和孤注一掷而显得有些冷硬,甚至带上了焦躁。
“那你说怎么办?!”
“难道撞墨徊那边吗?!”
“如果我们撞向虫皇,干扰了星期日的攻击节奏,甚至给虫皇反扑的机会怎么办?!”
“星核还在祂体内!!”
他的眼睛因为激动和担忧而微微红,声音拔高。
“撞星期日!但别撞主体!!”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如果列车撞在虫皇身上,也就等于说,墨徊那小子要硬吃这一下撞击!”
“紧接着可能还要承受琥珀王为了消灭虫皇而落下的重锤……”
“双重打击之下,他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丹恒说不下去了。
那个后果,他连想都不敢想。
帕姆脸上满是凝重。
它看了看屏幕上那毁灭性的景象,又看了看丹恒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神,深吸一口气。
“帕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