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至诚。
可每一次,光芒亮起又熄灭,只有冰冷的失败。
仿佛有无形的壁垒,将他彻底隔绝在那个有墨徊的世界之外。
直到阿哈与浮黎的身影,带着玩味与审视,为他指出了新的路标,递来了截然不同的钥匙。
他才得以将自己,如同一次孤注一掷的投送,送到这里——甚至不清楚这里是哪里。
他的小墨,从小就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娇气,怕麻烦,爱犯懒,身体也不算顶好,容易生病。
他怎么能想象,这样一个需要被妥帖照顾的人,会独自躺在房间里,被高烧和噩梦折磨,身边没有他?
这本该是他的责任,他的位置。
分离的时光太长,距离太远,连思念都变得沉默。
他从哈莉阿姨语焉不详的叙述中,结合那些过去得到的信息,拼凑出墨徊的轨迹:列车,星神,令使,那些辉煌又危险的词汇。
可他知道,他的小墨,骨子里所求的,或许从来不是这些。
他本该是自由的,像他笔下随心所欲的涂鸦,像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抽象念头,无拘无束。
而困住他的,从来不是时间,次元,或是这广袤的星河。
是他白厄的责任,是那个需要被一次次从毁灭边缘拉回的翁法罗斯。
救世主是烙在他灵魂上的印记,是无法卸下的重担。
放弃它,就等于否定了所有人的牺牲与坚持,否定了那个在灰烬中一次又一次站起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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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墨徊……如果他认识的墨徊,会因为他放弃责任而感到欣慰,那或许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会为白厄写下满纸心疼,执着的墨徊了。
苦涩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比任何药剂都更穿肠蚀骨。
白厄只是紧紧抱着怀中颤抖哭泣的人,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颗同样痛苦而灼热的心脏,隔着胸膛,以相近的频率沉重地跳动。
泪水坠落,爱如雨下。
蹉跎又滂沱。
一个在泪水中逐渐耗尽力气,意识再次滑向混沌的深渊。
一个在清醒的苦涩中,一遍遍抚慰着对方的背脊,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直到那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微弱,被不均匀的,带着湿意的呼吸取代,紧缠的尾巴也稍稍松了力道。
白厄又等了很久,久到墨徊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只是眉头轻轻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依旧不安。
他才缓慢地,一点一点,解开依旧眷恋般绕在他身上的尾巴。
伴随着巨大的自制力,他向后拉开了距离,把自己拽了回来。
当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不知是因为情动,还是因为那无声的角力。
他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墨徊沉静的睡颜,指尖拂开他额前汗湿的丝,将散乱的丝仔细地,温柔地重新理顺。
目光沉静如水,深处却涌动着近乎哀求的暗流。
求你了。
他在心里对沉睡的人,也对这残酷而仁慈的命运低语。
别让我等太久。
小剧场:
先把双方的责任完成了再谈恋爱,家国优先。
我请问体温是热的五个字yeodu在哪里啊,人不是热的是什么啊冷的尸体吗。。
太坍缩了也是人能想出来的写法?
实际上是紧张的紧。
下次我用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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