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口,声音依旧是三月七的声线,但语气却冰冷而直接,“把我顶下号干什么?”
星小声对丹恒说:“经典剧情……游戏里一切换第二人格,气场立马一米八。”
姬子上前一步,温和但带着探究地问:“你是……?”
三月七——或者说,此刻主导这具身体的意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友善的笑容。
“既然你们已经来到了翁法罗斯……那么,为了区分,称呼我为长夜月吧。”
“翁法罗斯的三月,是长夜月。”
墨徊金色的眼眸平静地与她对视:“你做了什么?”
他指的是刚才三月七意识被卷入翁法罗斯的事。
长夜月忌惮地看了墨徊很久,又对着浮黎冰晶的方向翻了个微妙的白眼,仿佛在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流光忆庭里某些不长眼的派系,试图劫走小三月游离的意识,想把她当成进入翁法罗斯深层数据区的钥匙或者导航。”
“我只能主动顶号上线,用我的方式把她的意识抢回来,顺便给那帮家伙一点教训。”
她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护短和戾气。
“你们这群人……连她意识被窃取了都没第一时间现,保护得了她吗?”
墨徊反问,语气依旧平淡:“你确定我们保护不了?”
长夜月:……
她噎住了。
因为她猛然想起,眼前这个人刚才干了什么——用巡猎和终末威胁记忆星神。
而且看样子,记忆星神还真被他威胁到了,屁颠屁颠(憋屈地)跑来干活!
浮黎的冰晶在一旁幽幽地传来意念波动,带着点同病相怜和幸灾乐祸。
“……姐们,不是我说你……跟他硬刚,没啥好处。”
这家伙是真敢,也真能摇神打神啊!
长夜月:“啧。”
她迅评估了形势。
硬碰硬,不明智。
尤其对方看起来并没有伤害三月七的意图,甚至不惜动用星神级别的医疗资源。
姬子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关切:“长夜月……你是小三月的第二人格?与她的过去有关?”
长夜月对姬子的态度明显缓和了一些,毕竟从记忆里,她能感受到姬子对三月七无微不至的关怀。
“算是吧。”
“为了保护三月七免受忆庭以及其他一些对她过去感兴趣的势力的追猎和干扰,我主动分担并承载了所有相关的记忆,以及……应对危险所需的另一面。”
她解释道,“所以她失忆了。”
丹恒了然:“所以,三月七的失忆,是因为危险的记忆全部被你保管起来了。”
长夜月点头:“忆庭内部派系复杂,理念各异,可不是什么纯粹的记忆守护者。”
“有些家伙,为了所谓的珍贵记忆样本或预言线索,什么都做得出来。”
一旁的黑天鹅微微颔,算是默认了长夜月对忆庭部分派系的评价。
长夜月活动了一下手腕,继续道:“我本来想着,既然难得上线,又赶上这么个烂摊子……”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到铁墓的原始数据培养核心,把它彻底毁掉,一了百了。”
墨徊:……
这行事风格,有够简单粗暴。
长夜月露出一个略带嘲弄的死亡微笑:“不过那样的话,支撑翁法罗斯运行的帝皇权杖核心数据库很可能也会崩溃,连带这个模拟世界一起毁灭。”
墨徊:“然后呢?”
长夜月笑容一僵,没好气地说:“然后?”
“然后我还没开始找数据库在哪儿,甚至没来得及在翁法罗斯里逛多久,就被某个滥用职权的记忆力量,硬生生从数据流里拽回来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浮黎冰晶的方向。
所有人:……
这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被踢。
浮黎的冰晶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