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你!
墨徊也有些无奈,轻轻扯了扯黑厄的黑色斗篷下摆,小声解释:“那是丹恒。”
他强调。
“是列车组的家人,就像……哥哥一样。”
在墨徊的认知里,丹恒是可靠的同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交付后背的存在。
这种亲近与信任,与对白厄的感情截然不同,但同样深厚。
黑厄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因为墨徊替丹恒说话而更不爽了,语气硬邦邦地丢出一句。
“他是丹撇丹竖也不行。”
星的吐槽差点脱口而出,她猛地捂住嘴,肩膀抖动,显然是没绷住笑。
三月七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熟悉的梗!”
丹恒:……
当然熟悉。
黑厄完全没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他转向墨徊,语气放软了些:“你回去,和我住一起。”
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白厄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此刻终于忍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声音里压抑着怒意和某种被冒犯的不快。
“凭什么?要让黄金裔的贵客,和一个双手沾满的刽子手待在一起?”
他话锋一转,试图套取情报:“你住哪?”
这是一个打探盗火行者据点或藏身处的机会。
黑厄隔着面具,似乎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树庭,学生宿舍。”
白厄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他话语里的破绽,反击道:“你让他和你一起,挤在同一个学生宿舍里?”
他的声音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指责和不赞同。
“就你现在这状态,怕不是找了个废弃的,没人要的宿舍待着吧。”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推理正确,语气也更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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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庭的宿舍管理严格,绝不会给一个来路不明,身份可疑的人随便安排居住。”
“你只能是找了个荒废的角落暂时容身。”
他想象着那画面,更加理直气壮地抨击。
“灰尘,破败,蛛网,狭窄,阴暗……你真会招待客人啊。”
白厄看出来了,这个危险的敌人,似乎……也非常在意小墨。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焦躁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愤怒。
黑厄沉默了。
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但握剑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白厄的推测……某种程度上是对的。
他确实没有正式的宿舍。
树庭深处那处被他临时清理出来,作为落脚点的旧屋,虽然不至于破败不堪……
但也绝对称不上舒适整洁,更无法与奥赫玛精心准备的浴宫相比。
他无法反驳。
两个人……
一个代表着现在的光明正大的救世主。
一个代表着过去的行于阴影的叛逆者。
就这么在装修雅致的客房走廊里,为了墨徊今晚睡哪里这种问题,像两只争夺地盘的雄性动物,幼稚地吵了起来。
“至少奥赫玛能提供安全舒适的住所!”
“树庭更安静,没人打扰!”
“你那叫藏匿!不是居住!”
“总比被一群所谓的英雄监视着强!”
墨徊本人:……
他听着耳边越来越激烈的争吵,感觉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