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系着一条深紫色的丸带,带扣是一只古朴的银制蝴蝶,做工精致却不张扬。
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锁骨若隐若现。
足下是白色的足袋,纤尘不染。
整身装束素净到了极致,没有半点珠翠绫罗的堆砌,却偏偏让人觉得——这世上再名贵的衣饰,穿在她身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她是锦,本就是花。
而在这素雅到极致的和服之下,是那具年过四十却依然惊心动魄的熟女身材。
她身量高挑,即便端坐,也能看出那具躯体所蕴藏的惊人曲线。
和服虽是宽松的形制,却无法完全遮掩那饱满的起伏——胸前被撑出饱满而圆润的弧度,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盈,将和服的前襟微微撑起,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腰身处却骤然收紧,被腰带勒出一把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与胸部的丰满形成鲜明对比。
而向下延伸的线条,即便坐着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轮廓,在榻榻米上铺展开来,将和服的后摆撑出圆润的弧度。
这是岁月馈赠的礼物,是少女无法企及的、熟透了的风韵,丰腴而不失紧致,饱满而不显臃肿,每一寸肌理都散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静而迷人的魅力。
但最让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里的目光。她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眼——仿佛春日暖阳下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涟漪微泛,却不惊扰水底的沉静。
那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不疾不徐,不迫不逼,却分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穿透了我的眼,直直照进了我的心。
不是窥探,不是审视,不是那种要将人看穿、看透、看光的压迫感。
而是——包容,接纳,理解。
仿佛她看着你,便已经知晓了你的一切,却并不在意那些是是非非,只是平静地接纳着真实的你,连同你的伪装、你的秘密、你的不安,一并接纳。
那目光流过我的心间,如温水浸过冰封的河面,无声无息间,冰消雪融。
竟让人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仿佛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你可以卸下所有防备,做回最真实的自己。
这便是银龙大陆当代魔具界第一人的目光么?不是锋芒毕露的锐利,而是深不见底的包容,是看透一切之后依然选择温柔以待的慈悲。
终于她微微一颔,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轻得几乎难以捕捉,却足以让整个简朴的房间都亮了几分。
薄唇微启时,露出一线整齐的贝齿,那笑意里带着三分了然,三分包容,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拉姆斯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稳稳落进耳中,如玉石相击,清冷悦耳,“请坐。”
她抬手指了指那张椅子,动作优雅而从容,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而她自己,始终端坐于榻榻米之上,姿态端庄,气度俨然,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能让她失态,能让她动容。
我来时那种好奇的心态早已荡然无存,在她面前心中竟不由得有些忐忑,仿佛自己这天衣无缝的伪装随时可能会被她看穿。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在她对面坐下。
竹帘滤过的阳光在她身侧投下淡淡的光影,整个房间静谧得能听见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古川真理子再次开口前,先提起茶壶,为我斟了一杯茶。
动作从容不迫,水柱倾下时竟无半点声响,茶香袅袅升起,是上等的玉露。
“拉姆斯大师,”她放下茶壶,抬眸看我,那双丹凤眼中带着几分郑重,“前日世界树核心区的变故,若非大师出手,后果不堪设想。更遑论……你救了二叶。”
她说着,忽地双手平放膝前,上身缓缓前倾,竟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深鞠躬。在银帕邦的礼节中,这是最高的谢意表达。
我慌忙要起身相拦,却被她抬手制止。
“请受我这一礼。”她维持着深躬的姿势,淡淡地说道,那语气中有股不容置疑的肯定。
她光洁的额头几乎触及榻榻米。
而那袭素净的和服,因这深深的俯身而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严整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比方才更长的白皙脖颈,肌肤细腻如脂,隐约可见锁骨精致的弧度。
而随着她身体的倾斜,和服的前襟也不可避免地松弛了几分,那一抹幽深的沟壑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白皙丰盈的边缘被鸦青色的布料半遮半掩,仿佛月下的雪峰隐于薄云之后,引人遐想却又不着痕迹。
这风光只是一瞬。她直起身时,衣襟已然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端庄素净的模样,仿佛方才的惊鸿一瞥只是我的幻觉。
“二叶那孩子,”她重新坐定,唇边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为人母者特有的温柔,“自幼便依赖我,可惜我忙于公务,对她多有亏欠。她性子活泼,待人热忱,却也因此容易轻信于人。这次若非大师,我怕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愈柔和,竟带着几分审视与打量。
“大师虽年事已高,但行事稳健,气度不凡,更兼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
她缓缓道,“二叶对你,亦是敬重有加。这几日她在我面前提起大师,言语间的钦佩与仰慕,我这个做母亲的,岂能看不出来?”
我心头一跳。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古川真理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唇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未再多言,只是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优雅从容,却让我莫名感到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