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场里又热又闷,味道像汗臭味、香水味还有精液的味道混在一块,闷得人喘不上气。灯还没全亮,底下就一片嘈杂的动静。
啪!
一道白光突然打在大圆台上,照得人眼疼。
台上二十个女人,光溜溜的,摆成各种姿势锁在铁架子上。
有的跪着撅屁股,有的躺着腿被掰开,有的侧着身子手反绑在背后。
全都蒙着眼,嘴也堵着,只能哼哼。
主持人拿着话筒喊,声音尖得刺耳“今晚的开场戏‘蒙眼乱交’!灯光随机挑十位客人上台!你们也得蒙上眼,摸到谁算谁!半小时里头,谁把女人弄舒服的次数最多,最后留在她里头的子孙最多,人就直接牵走!”
底下顿时炸了锅,吹口哨的嗷嗷叫的,跟进了牲口市场似的。
灯光乱晃,最后照出十个“幸运儿”,有挺着啤酒肚喘粗气的中年男人,有看着像中学生、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半大孩子,还有个背都驼了、走路打晃的老头子,有精壮的青年。
他们被推上台,眼睛也拿黑布蒙严实了。
这下好了,台上彻底成了瞎子摸鱼。全凭手感。
胖子两手乱摸,抓住条大腿就往身上压,吭哧吭哧地找地方。
小孩摸到一片背,吓得不敢动,台下立刻有人骂“怂货!不行换人!”
老头倒是利索,一把薅住头往下摸,找好位置直接脱了裤子,露出又长又细的命根,干巴身子直接贴上去。
底下没被选上的,看得更来劲。抻着脖子指指点点
“左边!对!就骑粉头那个!”
“使点劲啊!没吃饭?”
“嘿瞧那老爷子,宝刀不老啊!”
台上动静越来越大。肉撞肉的声音,铁架子晃悠的声,男人喘粗气的声,女人被堵着嘴闷哼的声,混成一片。空气里那股腥味越来越重。
女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身上压着的是谁。有的身子被折腾得起了反应,底下数数的喊声就更疯了。有的像死鱼似的,动都不动。
半小时到了。
主持人喊停。
一个浑身是汗的壮汉赢了。
他扯下眼罩,眼珠子红,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人——那是个栗色头的,皮肤白,这会儿还在哆嗦。
主持人递过来个皮项圈带链子,壮汉一把扣女人脖子上,跟牵狗似的拽了拽。
“恭喜老板!”主持人喊,“今晚她归您了!”
壮汉拉着链子下台时,女孩被男人像牵狗一样拽下舞台,踉跄着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圆台上,剩下的女人们被解下,像用过的抹布一样被工作人员拖走,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与污迹。
开幕仪式结束,但拍卖行内的欲望已被彻底点燃,空气中充斥着更赤裸的期待。所有人的目光,开始投向后续即将被推上展台的“商品”。
炽白的聚光灯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淬了冰的恶意,死死钉在铁笼中央。
光线砸在金属地板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惨白,将那方狭窄的空间炙烤得如同滚烫的蒸笼。
笼中的夏禾金如瀑,一头浅金色的长柔顺垂落,量丰盈,自然披散在肩头与后背,光泽感十足,衬得肩头肌肤愈白皙,标准的鹅蛋脸,额头光洁,五官精致,眼尾微扬,带着几分慵懒,红唇饱满,色泽浓郁,自带冷艳风情;鼻梁高挺,眉眼间的神情清冷又魅惑,
经历了数月的地牢调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
身材丰腴有致,堪称人间尤物。
肩颈线条圆润优美,胸前饱满傲人;腰肢纤细却不失肉感,与丰腴的胯部形成沙漏曲线;臀如满月,圆润翘挺,被包臀裙勾勒出极致的弧度,隔着裙子也能看见臀缝;
大腿丰腴白皙,开叉裙下露出的肌肤细腻光滑,仔细看的话大腿根部有几根黑毛露了出来。
上身穿着贴身白色一字肩短款低胸露腰上衣,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撑得有些紧,仿佛呼之欲出,胸前沟壑清晰可见。
腰间以白色缎带交叉缠绕,既点缀了腰线,又与上衣形成色彩呼应,中间挂了一个金色爱心小锁,正好盖住肚脐,锁边挂着一个金属小牌子,胸围9o,腰围66,臀围1oo,身高17o体重6o公斤。
下身搭配一条黑色高腰包臀短裙,侧边开叉设计大胆露出大腿线条,裙子很短,里面在主人指示下没穿内裤,扭动间就会看见神秘领域。
纹身更是为这个冷艳美人增加了暧昧和诱惑,脖颈下方是缠绕的墨绿色荆棘纹身,胸口部分是一只巨大的被藤蔓缠绕的黑凤纹身,羽翼延伸到肩膀和衣服里,肚脐眼上方中心5厘米处是一个黑色十字架纹身,周围环绕着对称紫黑色火焰状卷草纹,如同燃烧一般,
末端点缀着五角星,肚脐眼对称的下半部分是一颗粉红色但是棱角尖锐的爱心图案,爱心尖端直指裙底的神秘领域,线条在黑色的基础上融入了粉紫色渐变,边缘点缀着细碎的星光。
背后是一只巨大的龙鳞,象征她曾是龙帮夫人的证明,裸露的右大腿上有一些藤蔓缠绕的荆棘纹身。
她的双手被特制镣铐锁在背后,因为姿势原因,让胸部显得更加挺,黑凤纹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要活了一般。
“生理机能完好,名器完好,屁穴还没开苞!这可是昔日s市最大社团的龙帮夫人!”西装斯文的拍卖官笑道,“最妙的是,我们特意给她做了‘处女膜修复术’,紧致如初!起拍价,五十万!”
“哗众取宠,这老女人早不是处了!”
“可她真漂亮啊,以前我在s市见过,比现在还傲。”
台下一片哗然,男人们拍着桌子淫笑,夏禾的眼神如同一滩死水。
竞价声此起彼伏,当数字攀到二百万时,角落里突然响起一道清冽的童声“五百万。”
全场哄笑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