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感觉自己要死了。
意识像是沉在热油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他想睁眼,眼皮却重如铁闸。想动,四肢仿佛被灌了铅。耳边是持续的嗡鸣,隔绝了整个世界。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像细针一样刺入他的混沌。
是荷花香。清冷,又混着一丝甜腻的暖意。他熟悉这个味道——那是夏禾身上的味道,像刻在他记忆深处的烙印。
他拼尽全力,终于撬开了一条眼缝。
刺目的白光涌入,他花了好几秒才适应。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消毒水的气味。是病房。
身上的烧灼感退去了一些,换成了绵密的钝痛。
他垂下眼,看向自己身上。
被子中间,有一个奇怪的凸起,正在轻微地蠕动。
一种湿润的、细微的“吸溜”声,一下,又一下,伴随着轻柔的吞咽。
王小明的大脑宕机了。他迟钝地伸出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那一瞬间,他忘了呼吸。
夏禾趴在他的双腿之间,一丝不挂。
瀑布般的金色长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只露出精致的下颌线和微微翕动的鼻翼。
她低着头,红唇正包裹着他早已苏醒的欲望,动作生涩而专注,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而绝望的仪式。
她没有现他醒了。
王小明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背脊。
那条狰狞的黑龙纹身从她挺翘的腰窝一路攀爬到肩胛骨,龙鳞在灯光下闪着幽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了过来。
又肥又大屁股正对着他的脸,王小明能看道那肥厚的阴唇之间隐隐泛着水光,他的禾居然是白虎,阴蒂粉嫩的如同珍珠一般,似乎是拍卖会他买下到现在都没有过性交。
他的大肉棒,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湿滑的舌头笨拙地舔弄,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绝望。
“……禾姨。”
他的嗓音嘶哑得像破锣。
夏禾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缓缓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就那么隔着咫尺的距离望着他。
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美丽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唇瓣因为他的体液而亮晶晶的。
她慢慢松开嘴,那东西“啵”的一声弹出来,在她唇上留下一点晶莹。
“小明……”她开口,声音同样沙哑,带着哭腔。
王小明凝视着她。
“……你在干什么?”
夏禾的眼泪瞬间决堤。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她语无伦次,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医生说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我……我想,也许这样能让你……”
王小明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冰凉的脸颊。
“禾姨,”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不用这样。”
夏禾愣住了。
“什么?”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说,你不用做到这个地步。”
夏禾盯着他,脸上的泪水仿佛凝固了。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灰烬。
“你什么意思?”
王小明沉默着。
夏禾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猛地从他身上下来,赤条条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像一尊受伤的女神。
“王小明,你再说一遍?”
他看着她,重复道“我说你不用——”
“不用什么?”她厉声打断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用陪你睡?不用给你口交?不用这么下贱地求你活下来?”
她的眼眶再次泛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碴。
“你以为我愿意?你以为我想这样?我他妈三十九岁了,光着身子趴在一个比我儿子还小的小孩腿中间,你以为这很光荣吗?!”
王小明依然沉默,只是看着她。
夏禾自嘲地笑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行,你清高,你不要。当我犯贱,我走。”
她飞快地套上内衣,穿上长裤,动作利落得像在逃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