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菁菁走路姿势有些别扭地偷偷溜回寺庙。
暗处的一休大师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回屋了。
转眼已是一个多月。这天晚上,幽静的山谷来了一支队伍。
叮当……叮叮当……”一阵赶尸的铃铛声从远处传来。
为的是个身穿杏黄道袍,背负桃木剑的中年道士,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的小道士。
中间是一队前清兵卒打扮的人抬着一口棺材。
那棺材通体金黄,竟然是纯铜打造的,棺材周身弹满了墨斗线痕,另外还贴着几张镇尸符。
后面有几个仆从抬着一个滑竿轿椅,上面坐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一个娘娘腔的中年男人,翘着兰花指,跟个太监似的紧跟其左右。
“师兄!四目师兄在吗?”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嘉乐跑去打开大门,一个中年道士站在门外。
“师叔!”
四目道长闻声出来,一见那中年道士,又惊又喜:“千鹤师弟?你怎么来了?”
千鹤道长拱手说道:“四目师兄,打扰了,我要护送一个大客户去关外,路过这里,想在师兄这儿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
“没问题,快请进。”四目道长侧身虚引,让千鹤道长及一众进院。
当那纯铜打造的金棺抬进来后,他脸色一变,看向千鹤道长:“师弟,这棺材……”
千鹤道长凑到他跟前,压低声音说:“前清的一个闲散王爷中了尸毒后,尸变成了僵尸,我已将之暂时镇住了,但得尽快送到关外处理下葬,否则必成祸害。”
四目道长走近棺材仔细查看,越看脸色越凝重:“这竟然是铜角金棺……这皇族子弟不比常人,一旦成僵,就不是一般的僵尸可比……师弟,你这可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啊!”
千鹤道长苦笑道:“四目师兄说的是,所以才日夜兼程,不敢耽搁。”
这时,那个娘娘腔的中年男人扭着腰走了过来,尖声尖气地说:“道长,别聊了行不行?小王爷累了,赶紧安排房间让他休息!”
四目道长皱眉看向千鹤道长,千鹤低声说:“他叫乌侍郎,就是那个小孩……嗯,小王爷的贴身太监,棺材里的是小王爷的阿玛。”
“哦!”四目点点头,然后一脸鄙视的说:“不过是一个前清的奴才,神气个什么劲。”
“呃……师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计较,客户嘛有点脾气很正常,呵呵……”千鹤道长尴尬地笑着说道。
“好吧,你去收拾几间客房来,嗯……房间好像不太够,嘉乐,你先去秃驴那跟他借几间房。”四目道长扭头对嘉乐说。
“好的师父。”嘉乐答应了一声去找一休大师去了。
李星河走了过来,面带微笑的看着千鹤道长。
“这位是?”千鹤道长疑惑的看向四目道长。
“这是掌门师兄新收的徒弟,叫李星河,现在来我这暂住。”
四目介绍完,又看向李星河说:“星河,这是你千鹤师叔。”
“千鹤师叔好。”李星河拱手问候。
“哦!你就是林九师兄说的那个茅山的希望啊!”
千鹤道长上下打量他一番,赞道:“好,精气神十足,一身纯阳之气,师兄没说错,确实是我茅山之光啊!”
“让师叔笑话了,我师父就是爱说笑。”李星河谦虚的摆摆手。
这时,嘉乐引着一休大师和菁菁过来了。
一休大师跟千鹤道长打了个招呼,听说棺材里是僵尸,一休大师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僵尸乃怨气所化,还是早日入土为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