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童男一路飘回旅馆,李星河一番掐诀念咒,纸人背上的符无火自燃,连同纸人一起燃烧殆尽,化为灰烬。
他满意地笑了笑,樊胜英今晚的记忆应该足够深刻了。
这样是最有效,也是最彻底的,就算樊胜英只老实几天,还有刀哥他们等着他呢。
只要他敢去赌,不管去哪儿赌,刀哥就一个字——打!
基本原则是,见一次打一次,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李星河的话刀哥记得很清楚,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反正,樊胜英的那个狠人亲戚说了,打的他听见赌字就吐。
只要挨打的不是他,刀哥当然是坚决执行,毫不留情,下死手的帮樊胜英戒赌了!
双管齐下,双重保险。
就不信樊胜英会改不了吃屎,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找樊胜美要钱了。
第二天,李星河退房后,来到停车场动汽车,往上海方向驶去。
路上,他打开音乐,放了一老歌:“人生路,美梦似路长……”
两天后,上海。
樊胜美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小美啊,你哥他……他变了。他现在市跟人当保安,你嫂子也在市站柜台……你哥他学好了,不赌了,别说赌了,现在他听见打牌就干哕……”
电话那边的樊母是既欣慰,又困惑,她实在想不通,儿子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樊胜美愣住了:“真的?”
“真的,你哥还说,他以后再也不跟你要钱了,还说要好好孝顺我跟你爸呢。”
樊母说着说着哭了:“小美,妈以前对不起你,总是向着你哥,现在你哥变了,可是看他这样,妈心里难受……”
樊胜美握着手机沉默了,她知道这肯定是李星河做的。
奇怪的是,哥哥那种烂到骨子里的人,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了呢?
这也太突然,太诡异了。
还有,刚才妈妈嘴上说对不起自己,可那话里还是向着哥哥,说什么看着心里难受。
哼!这是在打铺垫呢,樊胜英不要,她来要。这是要唱双簧吗?
想到这,她冷冷的说道:“他变不变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过了,他的事我不再问,他是好是坏,变成什么样都跟我没关系……你跟我爸的生活费,我会按月打给你们……”她停顿了一下,“没事我挂了。”
“不是,小美,他是你哥……”樊母想要再说些什么,樊胜美已经挂断电话,话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挂掉电话,樊胜美感慨万千,心里很是感激李星河,要不是他,自己还在被家庭枷锁捆绑,被哥哥吸血。
李星河用她不知道的方式,彻底解决了她的原生家庭问题,更是解除了她的精神枷锁。
可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自己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还有她嫂子,竟然也会找事做了。
这,这很不科学啊!
樊胜美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
李星河这个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可怕,也更强大,她要牢牢抱住这条大腿。
正想着呢,手机响了,是李星河来的短信:“今晚七点,去公寓。”
樊胜美赶紧回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