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只手轻扯着她的胳膊,晃来晃去地卖了好一阵可怜,她才眉眼舒展地笑起来,将另一只票给他。
“姐姐真好。”沈宥之捧着她的脸,甜丝丝地和她接吻。
怪会自己哄自己开心的。
纪清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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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到最后的下场,就是卡着约定的钟回家。
沈鹤为不回消息,纪清如到楼层,仍旧是司机帮忙刷的卡。电梯门打开,她惊讶地发现房门是朝外敞开的,沈鹤为很没有安全意识地为她留了门。
屋子内漆黑一片。
“哥?”她还不太熟悉这里灯开关的布局,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室内,有种以前在鬼屋探险的既视感。
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她。
纪清如摸去卧室,看到床上有人躺着的轮廓,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沈鹤为至少回家了。
只是他怎么一个人先睡下。
也许是今天的工作太累。纪清如摇了摇脑袋,借手电筒的光,轻手轻脚地去简单洗漱。在浴室换好小熊睡衣后,她调好手机静音,人又动作谨慎地摸上床。
关掉手机光前,她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药片,比昨晚多一个空掉的药位。
又吃安眠药。纪清如戳了戳沉睡中哥哥的胸膛。
沈鹤为一动不动。
纪清如躺好,轻车熟路地缩进他的怀里,也拉过他的手放在腰上,闭上眼。
只是才不到十点,她大脑正处于高度活跃之中。
黑暗中,她忽然闻到了一股香味。
甘甜幽香,好像就在身边,气味萦萦绕绕地在环住她。
纪清如嗅了嗅,渐渐将目标确定到沈鹤为的手腕上。她捞起来,觉得今晚沈鹤为的指节冰凉得格外舒服。
有些事做过一次后,再做起来便毫无心理负担。
她被这种甜味吸引有几十秒,唇在他的腕侧蹭着,还是没忍住,伸舌舔了舔。
真是不知道他们怎么会都喜欢做这种事,明明尝不到任何味道。
不过她太清醒,清醒到甚至有些亢奋了,所以像为自己找个事情做似的,握着沈鹤为的手往上送,张开唇,在口里含了含他的指尖。
还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眨了眨眼,要挪开口里的指节,却惊恐地发现不对劲,唇上被施着力,自己吐出不能。
“清如。”背后沈鹤为的声音平缓,指尖压着她湿润的舌,“在做什么?”
第37章旖色银河你的身体是这样说的
舌被手指这样按着,连开口辩解也变成困难事。纪清如的脸下意识去朝后仰,正好方便白颈上贴过来的脸。
“我们清如嘴巴小小的,牙齿也小小的。”沈鹤为客观地描述着,两指轻轻划过她绵软温热的内壁,又温柔地捏捏她的舌尖,“这么软的舌头,怎么会偷偷做这种坏事?”
蹭过来的唇讲话多冷静,可呼吸是灼烫的。
“我这是想,”纪清如为自己解释,声音断续地迸出,舌尖以不自主的情况在他的指腹上滑动,音节含混不堪,“……感同身受哥哥的病情。”
多贴心的妹妹,沈鹤为的另一只手从腰窝处伸过来,圈抱住她,体温在两件紧密相贴的睡衣间过渡,他声音也和胸膛的热意一样,“谢谢清如。”
沈鹤为的手并没有在她唇齿里停留太久,也许是尽管看不到,也很会体恤她烧红的脸。
太奇怪了,明明沈鹤为睡着时,她再怎么效仿地去亲他,也不觉得有多羞耻多有反应,但只是被醒着的手指这么轻轻一搅弄,她全身便猛地窜过电流,酥酥麻麻的不对劲。
“你怎么可以吃安眠药装睡?”
难得自由,她立马指控。
“你说床头的药片么?”沈鹤为笑了笑,“那是维生素c,你想吃一片的话,我去给你倒水。”
“……”
他伸在她脑袋旁抽了张湿巾,细细地擦着手——纪清如才发现枕边被放着袋消毒湿巾,立马醒悟,他真是算好所有事,恐怕连手腕上的香水味也是经过精心安排。
她气得咬牙,但毕竟是自己主动张的,权衡下还是决定憋回去,让今晚就这样过去。
可沈鹤为似乎并没有打算入睡。
“今天和沈宥之做了什么?”他淡淡问着,语气让纪清如幻视回到中学时期,她从班长家打游戏回来,沈鹤为就这么个恐怖的态度。
不过即使她拎出空白卷子,他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限制她下一次继续去玩。
纪清如很懂他的心态,毕竟他是接了纪乔和沈琛的命令,一定要做对她负责的哥哥。问她去哪儿,做了什么,都只是例行公事,并不是真的有多在乎。
现在的话,即使对她的感情上有所差别,也和以前一样,不会多说什么吧。
纪清如很放心地开始回忆:“嗯……一起打了游戏,吃了他做的饭,还约好三天后去看画展。”无可指摘的一段话,她认为。
“就这样吗?”那只冰凉还泛湿的手探进她的衣领,指腹从她锁骨的一头划到另一头,“他没有在这里又亲又吮,你也没有在他家里洗过澡,带着一身新衣服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