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如几乎是瞬间想起,今晚她还约了和沈宥之打视频。
“哥……你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她推了把沈鹤为,“你还会因为沈宥之,忽然对我生气吗?”
沈鹤为听到第三者的名字,脸上的迷乱笑意收得极快,不过重新挂起体面的表情,温柔道:“不会的,清如。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我只是有时候,对你的欲望会加重……”
对于这种解释,纪清如实在很难信服。
手心里尾巴还很热情的耸动着,因为这点毛茸茸,她决定试探试探他,毕竟行为比言语更重要。
纪清如抿抿唇,将早上和沈宥之的约定讲了出来,“那哥哥,你也不会阻止我们晚上的电话吧。”
“不会啊。”沈鹤为轻松道,“什么时候拨,现在么?”
他说着,就要转身去拿她的电话,吓得纪清如迅速按住他,“不能是现在!”
“我随时都可以的。”沈鹤为笑着,“可是清如,你有没有想过,你们通话,沈宥之就会知道你和我住在这里。”
“我知道……”
沈鹤为轻柔地摸摸她的头发:“我体谅你和他的亲密行为,但沈宥之,好像还没看过我们接吻的样子吧,我会考虑你的心情,可他能做到坦然处之吗?”
纪清如恍惚一秒,认为他的考虑非常实际。
“我非常,非常欢迎他住过来。”沈鹤为放平她,铐在一起的手仍旧严丝合缝地扣着,她的指根都有了些酸意,“但清如,难道我们要背着他偷情吗,和昨晚一样?”
“那、那怎么办?”纪清如为难地皱起眉,“我不想……可我也不喜欢现在这样,和谁见一面,总要奔波……”
“很简单啊。”沈鹤为笑着。
“你们今晚通话吧。”他的手指嵌进去,这么几晚过去,它已经能容纳不止一根,很乖很努力。“清如,剩下的事我和他谈……他今晚一定会赶过来,也许会生气,但一定不会质问你,让你伤心。”
纪清如抓紧他的手腕,眼有些失神。她是相信沈鹤为说到做到的本事的,只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所以语气软绵绵地问他:“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哈……”沈鹤为温柔地亲亲她水润的唇,“我不确定,所以清如,你要配合我。答应我,如果我在他面前对你做这种事,你绝对不会让我滚出去?”
纪清如一下子睁大眼:“做这个?沈鹤为你疯了吗?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要说沈宥之会不会有意见,她本人第一个不同意,简直难以想象,沈鹤为是什么扭曲心态,能将这么羞耻的事,讲得如此稀松平常。
“那……”沈鹤为敛眼,好像很无可奈何地抿着唇,在思考第二个适用的计划出来,“那,亲一亲摸一摸,可以吗,当着他的面。”
有这种前后对比在,纪清如根本不可能不答应。
她很矜贵地点点头,被握住脸继续吻着,银丝在两张唇之间勾连,水液翻搅,她仍旧认为……今晚会风平浪静地过去——
作者有话说:哥:这才是破窗效应^^
第48章书签灯都是我强迫你的。
沈宥之电话响起时,纪清如正站在浴室里。飞溅的透明水液沾在屏幕上,变成细小的彩虹,亮晶晶的。
她身体抖着,又不愿意靠住背后冰凉的瓷砖,手只能倒撑在沈鹤为的肩膀上,这会儿并不是很合适接听沈宥之的通话。
沈鹤为的衬衫也被水打湿了,身形轮廓若隐若现。他跪在潮湿的地板上,这套昂贵的制服宣告报废,但显然,主人并不在意这种事。
他扯过张湿巾,慢慢擦着晶莹的唇,连着鲜红的舌也清理干净。做这些时,他全程仰着脸看着纪清如,直勾勾的,肩也稳固地撑在她合不拢的腿前,提防她因为体力不支滑下去。
“哥……”
“怎么了,清如?”沈鹤为温和道。
她看着没什么力气,但毕竟能在中途去捞起响着的手机,要去回复沈宥之……所以就算他的舌忽然翻搅得过分用力,这也是情理之中,可以被原谅的事,对吧。
纪清如现在连提起手机都不愿意出力动弹,电话还在响,颇有她不接听便会一直拨来的架势。
沈鹤为体贴地用纸巾擦干屏幕,所以最后,她还是点了接听。
沈宥之兴奋的声音迅速贴住她的耳朵,“姐姐,你怎么——”
他听到淋浴头打开落下的水声,声音便变得有点害羞,语调更轻更快,“你在洗澡呀,怪不得不接通我的视频……”
纪清如更不好意思,又怕他听出是两个人,小声匆匆道:“你现在知道了,我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
对面又要撒娇,哼唧着不肯挂电话,纪清如却不能再拖。底下沈鹤为清理的动作变重,人却还要眉眼温良的装好人,她不能确定,自己下一秒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回答沈宥之,还是叫出沈鹤为的名字。
“你还要不要视频了?”她半威胁半诱哄道。
沈宥之思考片刻,人很愉快地遵从她的想法,乖乖地挂了电话。
沈鹤为也终于站起身。他拿浴巾裹住她半湿的身体,唇在她的脸上亲了亲:“那么,我们待会儿坐在哪儿,告诉他这件事?”
“哥……”纪清如没有躲避他的亲近,但眼神却是飘忽的,“关于这个,我刚刚想到,能不能这样……”
“嗯?”
沈鹤为轻轻摩挲她的耳垂。
“我先一个人和他视频,慢慢告诉他,”纪清如好商量道,“沈宥之如果直接看到我们两个在一块,他可能会受不了了的。”
沈鹤为笑了下。
“这些事,是我和你接吻时,你努力想出来的吗?”他是夸人的语气,手上的力气近似在调情了,揉捏着她的耳廓,“清如,我不知道你还有一心二用的本领,也许是我舔得不够努力……抱歉,我以后会让你无法走神的。”
纪清如听得怪诡异,连忙否认,“不是的哥,我是在和沈宥之拨电话时想到的,我那会儿哪有心思想其他事呀。”
沈鹤为才表示,他对妹妹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
他垂下眼,整理衣服,带来的耳朵和尾巴道具全被沾湿了,大部分或许是来自浴室的水,但仍有她贡献的一份力,毛团暧昧不清地打着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