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
“是什么?”
是怕你和你哥打了个照面,今晚大家都不要睡了。
纪清如咬了咬牙,很屈辱地缓缓道:“我正好出来喝水。”
沈宥之仍旧很怀疑地看她。
他郑重思考几秒,很快捧起她的脸,指尖摁住她的唇瓣,揉着,“姐姐,张开,让我检查检查。”
纪清如闭了闭眼。
他们今晚好像都很有求知精神,要得出一个科学的情欲结论来,难道只有她,觉得模模糊糊地凑合过去,就可以了吗。
她的唇还是被扩开了,沈宥之的舌探进去,说到做到地仔细检查着,从一边的颊肉舔吻到另一侧,舌根也不放过,湿腻地从底部吻到舌尖,周而复始地滑动着。
纪清如是真的有点缺水。
奈何身体在很积极地回应沈宥之,口诞很快润滑出交缠的通道来,舌亲得快要融化成一条,她也快站不住,大脑的每根神经都是麻麻的,被软化成一片空白。
最后的最后,沈宥之终于完成他的检查亲吻,吞下她口腔里的水液,很满足,也很不解道:“姐姐非常湿润啊。”
纪清如气笑了:“沈、宥、之。”
怎么可以在接吻后语气这么冷漠。沈宥之满含受伤和指责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表忠心地晃晃她的手腕:“对不起,姐姐,我错了。我现在去帮姐姐倒水。”
纪清如冷哼一声。她舔了舔润得快没知觉的唇,喉咙干渴得非常厉害。
几秒后,她迈步追上到饮水机旁接水的沈宥之,抱着臂,等他拿出纸杯,还很心安理得地点单,要他调配出“微微烫口”的最佳水温。
“我当然会满足姐姐的所有需求。”沈宥之笑眯眯的,对她百依百顺,被她咬得微肿的唇也是种佐证,好像他最美丽的勋章。
饮水机挨着客厅的落地窗,外面仍旧是雷暴雨,过了层隔音后,被弱化成淅淅沥沥的轻声,但纪清如听着,对沈宥之的态度还是好了许多。
还好她今晚在这里。
她这样想时,落地窗外的天空忽然白了一瞬,惨亮的光迅速铺满整个客厅,沈宥之端着纸杯的手无端地一抖,水荡出纸面,打湿了他的手。
沈宥之脸上的笑僵住了,人也微微地有些颤,他的视线迅速抬着锁定在纪清如身上,嘴唇嗫嚅两下,“姐姐,我……”
雷声响起前,纪清如的手即使捂了过来,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全然地捂住他。
她的一只手贴住他的右耳,唇落在左耳的耳垂上亲去,沿着耳廓挪吻,手抓住他的睡衣领口,要他多弯腰下来。
沈宥之过速的心跳渐渐因为另一种原因跳动着,雷声在他心里褪去了,耳边纪清如干燥的,轻柔的细小吻声却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情色还真是逃避一切的最好方法啊。
纪清如掀起眼皮看他的状态,脸红得惊人,呼吸急促,手却还稳稳端着给她倒的水。
她接过那杯水,另一只手牵住他,将他往远离落地窗的方向走,终于在他的卧室门前停下,摸着他的脑袋,“还好么,沈宥之?”
她自觉没有亲得多情色,但沈宥之抱着她,一副受不了的样子,轻声喘着,根本不能离开她。
“今晚在我房间里睡好不好?”他双眼失神地求着,晃得她喝水都费劲,“姐姐,我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想多抱你一会儿……”
纪清如一口气将水喝掉大半,又往他口里灌了剩下的,才拒绝他:“你把窗帘拉好。”
沈宥之双眼立马红了,喝掉的水变成泪珠涌出来,滚着从脸颊上掉下去,偏偏又是无声地在哭,人就看着更脆弱。
他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知道纪清如不可能对这样的他无动于衷。
但沈宥之显然不知道一件事。
——沈鹤为还在她的房间里,正在给她洗内裤。
纪清如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里,很纠结地迟疑道,“如果叫上沈鹤为一起的话,就……可以。”
沈宥之漂亮的脸瞬间垮了,难以相信自己会突然听到如此煞风景的名字。
他抿了抿唇,眼泪掉得更凶——
作者有话说:[可怜]
第45章不眠夜·下我模仿了下怎么去哭。……
纪清如被他哭得头皮发麻,如果这世界上有超能力,她可以分身就好了。可惜回到现实,她还得找在两人之间周旋,先让沈宥之停止伤心的办法。
“我看过天气预报,”她摸摸他的脸,“雨只下到两三点就会停了,我陪你到那个时候,可以吗?”
沈宥之还要再讨价还价,被纪清如那副“快点见好就收”的脸堵了回去,人就垂头丧气地答应她。
不过心里非常高兴,没灰暗几秒,尾巴又重新翘起来晃着,手也去抱她的腰,自动往下滑着。
她的睡裙很薄,他却没摸到该有的,贴身衣物的阻隔。
“姐姐……”他沉默了一会儿,喉咙动了动,“你现在睡觉,不穿衣服的吗?”
纪清如游刃有余的脸瞬间蒸红,到底是谁害的,她本来要找的,还不是忽然听到他的敲门声。因为怕他下一秒推门进来,她根本顾不上自己的体面。
他们就不能懂事一点,自己规划好和她的时间安排吗。
大概永远不可能,即使她和两个人都说好,被排除在外的另一个人也会永远蠢蠢欲动,不能和平。
沈宥之看着,马上就要问她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不穿衣服的出来。
“是、是啊!”纪清如及时制止住他要张开的嘴,一本正经地胡说道,“这个对身体健康有好处的,沈宥之,你以后也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