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包房的人此刻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骑虎难下,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又不能反悔,只能硬着头皮吃下这个“胜利果实”。
凌晖耀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想跟他玩?
还嫩了点。
他本无意此图,既然对方非要跳出来找不痛快,那自己便顺势而为,让他付出点印象深刻的代价好了。
凌笃玉在一旁看着,心中明了。
小叔叔这是……摆了对方一道。
她抿了抿唇,眼中也闪过笑意。
对付这种人,本该如此。
拍卖会就此落下帷幕。
有人欢喜有人愁,而那张引得一番激烈争夺的元海藏宝图,恐怕会让它的新主人,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心情都颇为复杂。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的议论声再起。
“妈呀!六千五百两!”
“一张藏宝图,拍出了天价!”
“真是有钱烧的!”
台上,老者手抖得厉害……自己主持了这么多年拍卖会,像这么狠的主儿,着实少见。
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喊道:
“恭喜六号包房的贵宾,拍得元海藏宝图!”
六号包房那边,一片死寂。
隔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压抑的声音:
“……知道了。”
连傻子都听得出来,那声音里满是懊恼和怒意。
三楼其他包房的人,有的摇头,有的低笑,有的窃窃私语。
谁都看得出来,六号包房那位是被三号包房的那位给耍了。
凌笃玉透过雅间的单向琉璃窗,看了眼六号包房的方向,嘴角微扬。
小叔叔这一手玩的,可真漂亮。
凌晖耀倒是一脸平静,好似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竞价与他无关。
他对旁边的侍女道:
“去把刚才拍的东西取来。”
“是。”
侍女恭敬应声,退了出去。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灭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云台阁的一位管事,手里捧着那个装着百草辟毒钗的乌木盒子。
管事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恭敬道:
“凌楼主,您拍的宝物在此。请您验看。”
凌晖耀点点头,示意灭接过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