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边坐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面容阴郁,看向凌晖耀的眼神里带着敌意……是儿子卫杨。
右手边则是个穿着红衣,脸色铁青的年轻人……应元朗。
见凌晖耀进来,二长老放下茶杯,慢悠悠道:
“楼主回来了?坐。”
那语气,根本不像下属对上级,倒像是平辈论交。
凌晖耀也不客气,在主位对面拉了把椅子坐下。
凌笃玉站在他身侧。
风雨雷电四人守在门外。
“二长老不在楼里处理事务,怎么有空来江津城?”
凌晖耀开门见山问道。
“听说楼主在云台阁大手笔拍了件宝贝,还……耍了元朗一道?”二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夫特地前来看看,楼主这是的什么横财,竟出手如此阔绰。”
见有人撑腰,应元朗立刻跳了起来,指着凌晖耀大叫:
“舅舅!他就是故意的!明明不想要那图却故意跟我抬价,害得我花了六千五百两银子!”
卫杨也阴恻恻道:
“楼主,元朗怎么说也是楼里自己人。”
“你这么坑他,不合适吧?”
凌晖耀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
“拍卖场规矩,价高者得。”
“何来坑害一说?应元朗若是不想要,大可不跟。”
“既然跟了,就得认。”
“你!!”
应元朗气得脸都白了。
二长老抬手制止他,盯着凌晖耀语气不容置疑:
“楼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元朗这六千五百两银子不能白花,那张藏宝图,楼里得接手。”
凌晖耀挑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二长老缓缓道,“这买图钱得从楼里支出,后面寻宝的事也得由楼里来办。”
“组织船队,招募人手……所有的开销都从公账走。”
“找到的宝藏,自然也得归公。”
凌笃玉一听这话,心里冷笑连连。
呵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应元朗自己冲动拍下的东西,现在想甩给整个凌霄楼买单?
还找到宝藏归公?
到时候怕是都进了他们自己的口袋吧!
凌晖耀被他的这番无耻之言都快逗笑了:
“二长老,账不是这么算的。”
“应元朗拍图,用的是他自己的私产,与楼里无关。”
“若是他想将图献给楼里换取贡献,那也得按楼里的规矩来办,由长老会评估价值后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