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刚才出去喊人的灭。
凌晖耀的目光落在巫戈苍白憔悴却已恢复清明的脸上,脚步不停,走到屋内那张圆桌旁坐了下来。
小厮见楼主亲至,连忙放下东西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一时安静,只有巫戈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凌晖耀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巫戈,眼神深邃,好像能洞悉他内心所有的挣扎。
这种平静的注视,比任何疾言厉色或同情怜悯都更让巫戈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压力。
良久,凌晖耀才缓缓开口:
“想必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死亡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它只是把所有的问题和所有的痛苦都留给了还活着的人,或者……让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巫戈眼皮动了动,没有回应。
道理他都懂,可懂道理有什么用?
当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当力量悬殊到令人绝望,死亡似乎是唯一能掌握在自己手中最后的选择。
凌晖耀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继续平静地说道:
“你难道就真的不想救你的爱人……月儿吗?”
“月儿”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狠狠刺破了巫戈强行维持的麻木。
他眼中布满血丝,自嘲道:
“救?怎么救?”
“我若能救她,现在就不会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里了!“
“我承认,我是个懦夫!”
“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废物!”
他因情绪激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面色潮红,额角青筋暴起。
好一会儿才平复,巫戈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喃喃道:
“你不是我……你不会知道……大祭司在丽北国他就是天,是神在人间的影子!”
“连国君都要看他脸色行事,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他说的话就是神旨,无人可以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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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试过……我用尽了一切我能想到的办法去救月儿,可结果呢?”
“我被他派出来做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月儿只能在蚀骨窟里受苦!”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绝望:
“我救不了她……我真的……救不了……”
凌晖耀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他说完情绪再次陷入低谷才再次开口: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呢?”
巫戈的身体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撑起上半身,看向凌晖耀,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你有办法救月儿?虽然……虽然你是凌霄楼楼主,势力庞大,可那是丽北国圣殿!”
“你……你如何能去救人?”
“救人不一定非要亲自去。”凌晖耀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锐利如鹰隼,“有时候要靠这里,用脑子,用计谋…用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去成事。”
他看着巫戈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火苗,继续抛出诱饵也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