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是在拷问裴末吗,怎么还有江祈年的事啊?
第30章
沈折怀疑人生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车祸后脑震荡变严重了。
否则他怎么会,随便身边的哪一个同龄男人,都与初梨产生联想呢?
草。
他没有绿帽那个癖啊。
难道初梨送的打火机,只是恰好被江祈年给捡走了?
毕竟江祈年那个人,瞧上去阴恻恻的,像没有温度的活人一般,很难想象他会有动情、还偏执占有欲的样子。
初梨:“。”
她也不记得当时,袖扣送给了谁,打火机送给了谁,还有一支钢笔送给了谁。
刚刚还思索了会儿,直到弹幕的提醒,想起了几分。
她抿了口汽水,微甜的桃子味,带点浅浅的薄荷香能让她放松下来。
然后轻眨几下眼,顺着弹幕,把这锅利落甩给了江祈年:“是他抢走的。”
“因为江祈年以前,看我不顺眼。希望我们能分手,所以这么干了。”
前任不就是用来嚯嚯的,初梨甩锅毫无心理负担。她垂落的发梢,打卷的弧度如月牙,像怀里那只狡黠的猫尾巴。
一晃一晃的。
沈折凝视着她。
明明心情还很烦躁,那些起伏却又刹那被抚平了。
可能初梨一开口,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吧。他脑海中那些嗡嗡的干扰,都如浪水褪去。
“哦,好。”
他说了这两个字。
这么多年来,沈折从没怀疑过她的感情。哪怕这些奇怪的弹幕,他也径直认定,是裴末单方面的勾引。
她说礼物被江祈年抢走了,那就是他抢走了。
大不了他抽空,去江祈年那里要回来。
沈折的气焰,每次瞧上去都像他占上风。但初梨说完后,他便又消停了,丹凤眼懒散着下垂没再追问。
裴末作为知情者,知晓江祈年的事儿。他眉弯浮起嘲讽,看破又不说破。
嗯,好多人想给初梨当狗啊。
反正他也想。
他刚不动声色,想往初梨那边靠近。
蓦地被沈折在茶几下,用力碾了一脚,裴末瞬间不按常理出牌:“梨梨姐,他踩我。”
沈折:“……”
他怎么好意思告状的?
初梨:“好啦,阿折。裴末是客人,你要显得大度温和一点。”
她语气柔和又敷衍地端水道。
但“客人”这两个字,很显然把沈折的炸毛,无声地捋顺了下来。让他瞬间有了优越感,轻哼了声,唇角翘起。
也同样是这个称呼,让原本有些得意的裴末,微微起伏着沉下来,没原先那么小人得志了。
像被她敲打了下。
不过他也思忖道,难怪沈霁初想把沈折弄到国外,江祈年想间接让对方车祸,他确实有些碍眼。
偷情和挖墙脚固然刺激。
但正常生活中谈的男友,实在是很碍眼。
初梨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多。
她见表面上,已然风平浪静了。便感到轻松满意,想让他们该干嘛,就去干嘛。
裴末走之前,长身倚在门边,笑容像只男狐狸精一样:“梨梨姐,我走了。”
“不过我好像有东西,落下没找到……下回你若找到了,我再来取哦。”
沈折顿时怒意上涌。
什么下回?什么再来取?
这是当着他的面,在调情式地暗示吗?
他很想骂裴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