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由江祈年,再度抹黑自己。
“沈折知道了我们的事,他想跟你分手。为了避免他伤到你,我打晕了他。”
沈折:“?”
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他并没有想分手好吗。这个混蛋,凭什么代替自己表态。
“滴,滴滴。”
仪器上的心跳线条,开始变得有些起伏,和方才不一样。
躺在病床上的沈折,手背的青筋微凸起。医生抬手轻翻他眼皮,收起手里的小手电筒:“病人有了反应。”
“先重新观测下,再继续。”
旁边的护士小姐姐,好奇着望了眼,明显情绪异样翻涌的沈折。
她隐约听到了,方才的那番对话,转头好心道:“病人现在情况不佳,家属朋友,多陪他说些安慰的话吧。”
她上班好几年。
还是第一回碰见,在病人昏迷时,劝他和女朋友分手的。
难道是家境差距太大,迫不得已吗?
江祈年:“我不是他的家属或朋友。”
江祈年:“我是他女朋友的初恋。”
他把话说得风轻云淡,一副超绝不经意,在沈折面前挑衅,也让旁人知晓的意图。
初梨默默别过脸。
她觉得好丢脸。
【哈哈哈谁懂护士小姐姐的表情,原本上班死气沉沉。那想继续吃瓜的眼睛,瞬间蹭的亮了。】
【主治医生拉着她离开,护士还试图往病房里,再望一眼沈折有没有醒。】
【放心,烦恼哥包醒着的,心电图都快气得拧成麻花了。】
初梨望了眼。
那拧成麻花的心电图,滴滴着起伏个不停。
她找了团医用棉,抬手塞进江祈年口中。示意他安静些,闭上那张嘴。
江祈年像被驯服后,对她的话会听取。然后又会有自己的想法,半晌薄唇轻掀,吐出那团白棉花。
“沈折昏迷了,他听不见的。”
“……要不要试试在他床边,做点什么?”
他用不是很大声,也不算小声,恰恰好是沈折能听清的音量。
病床边的心电图仪器,刹那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响彻了安静的走廊。
紧闭着眼的沈折,眼球不断转动,脖颈也浮起青筋。
初梨:“。”
她能感觉到,再度来到病房的护士,用一种艳羡和揶揄的眼神,在瞧着自己。
初梨:不是她干的啊。
救命,谁能为她发声。
看来和沈折分手一事,得早些提上日程了。免得江祈年等人,再嚣张肆意下去,把他径直气死了。
她只是求财,可没有要谋财害命呀。
沈折被一群医生和护士,再度包围着检查。直到他耳畔,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声,尖锐的仪器才平静下来。
他闭着眼,什么都瞧不清。
心想,草。
等会儿医生护士再度出去后,初梨不会被江祈年那个混蛋蛊惑,然后真的做点什么吧?
然后留下昏迷不动的他,在这里听着?
那他真的会死不瞑目。
万幸,初梨没有打算这么做。她坐在旁边,给自己戴上了耳机,没再继续搭理江祈年:“别吵了,安静些。”
“你很烦。”
沈折虽然还昏迷着,唇角稍微有了弧度。弯到一半,又被弹幕打断了。
【笑死,你以为梨梨只嫌前任哥烦?她也嫌你烦,你和江祈年在她心里,差不多是一个水准,甚至应该更不如。】
【沈折还是高兴得太早了,现在即将到来的,是他的表弟裴末。】
【有更多的好戏可看啦(吃瓜)】
初梨也看到了弹幕,没有想到这么小一个病房,还能再来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