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丝,她虽然逐渐接受了脚踏n条船,但还没有接受到这个地步。
裴末偶尔用毛茸茸的尾巴尖,轻扫她掌心:“别紧张,我没做别的。”
“把我当小三花它们就好。”
那他是很懂趁虚而入了。
江祈年冷笑两声,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他处心积虑想上位前,表示过“大度”呢。
算了,四舍五入的话。
找情人就像养宠物一样,只能这么自圆其说了。
相比之下,另一边的沈霁初,则由于平常工作忙碌,入睡时间有些晚。
他只比沈折早一点点,恰好还遇到了对方:“哥,这是哪?”
是哪儿呢?
是和你前女友增进感情的地方。
沈霁初撕破窗户纸后,也懒得维持好大哥的形象。淡漠扫他一眼,态度宛如对空气,径直无视了。
沈折只能气极反笑。
他哼笑了声:“不说拉倒,我自己会弄明白的,你们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环视四周,依稀还是初梨家。
淡淡的栀子香薰,迎着晚风送进来,几盏暖黄的灯忽明忽暗。
沈折轻捏了下自己手臂,是很真实的触感,有色彩的场景,不是往常无厘头的梦。
这个梦。
也太真了点吧。
想到入梦前,那三个情敌有些怪异的反应,甚至磕褪黑素、戴眼罩的行为,他的心跳愈发快了。
总感觉即将撞破,另一个更大的秘密。
即便到了梦中,那些隔岸观火,夹杂嬉笑的弹幕,也会随影而至。
【烦恼哥还是读书少了,天天告诉你是限制文,你连是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有种开卷给你答案,你还看不明白,非要继续问别人抄的感觉~】
沈折被嘲讽至今,从一开始的气急败坏,慢慢已然习惯了。
偶尔也会反思,自己在先前那段恋情中,确实算是过错的一方。被骂也正常。
他在梦境中往前走。
心想只要不太过分,一切都是能接受的。
初梨肯定只是受了弹幕口中,所谓的剧情的影响。
沈折给自己作好了一番心理建设。
然后他走到客厅时,再度感到天塌了。!!
这对吗?
茶几上有个小盒子,里边用空了几个,正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沈折双目定定,感觉耳边犹如炸开,能听到自己震颤的心跳,后背贴向前背。
视线再艰难地向上。
好在场景没有,想象得那么荒谬。
初梨穿着睡衣在休憩,闭着眼,睫毛弯弯。像是有些累了,或是不想面对太多人,假装睡着了。
江祈年倚在旁边藤椅上,没骨头似的,眼尾泛着薄红,像是把“我刚完事”写在脸上。
他掀眼:“你也来了?”
“不符合规律啊,你以前从没在梦中出现过。像是*片中,只会沉睡的丈夫,一无所知。”
【ber这个形容对吗。】
【对的,还挺对的,沈折以前闭目塞听,不就是这个定位嘛。】
沈折眸光震惊,有些不敢置信。
他还看到了旁边,腰间缠戴狼尾的裴末,再看一眼沈霁初。
最后去看,原本浮在半空中的弹幕,终于是后知后觉。
“……限制文什么的。”
“原来,是这种意思吗?”
简直是太荒谬了。
但他眼前的几个情敌,似乎接受程度良好,甚至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