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出梦后,该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沈折送出国去:“去念书吧,正好他文化水平不行。”
裴末笑吟吟:“送到德国正好。”
初梨:“……”
咦,能很坏了。
也不知道对方,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回来。
沈霁初或许是顾念到沈奶奶,最终还是摇头否决了。但也挑了个,距离远的地方,让沈折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江祈年幽幽补充:“不止,记得锁住他的经济命脉,让他回不来。”
裴末点头:“要除去生活费,连机票都买不起的那种,就更完美了。”
初梨:“。”
她偶尔也会同情下沈折,被背刺得简直太彻底了。
难怪最近,他动不动就震惊后晕过去。心寒了,这人也确实变脆皮了。
初梨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偶尔有点被戳中笑点,唇角翘起来点儿,然后努力压平。
【梨梨:你们不要再逗我笑啦,真是装睡不了一点。】
那三人也发现了。
初梨还没睁开眼,便感觉耳垂被热雾包裹,丝缕的还有嗓音:“沈折都晕了,不继续吗?”
裴末的狼尾巴,在她白皙膝盖间蹭着。还握住她手腕,沿着向上。
而且也不止是他。
……
【omg怎么又黑屏了,还是死机一样的黑屏,这是上哪种高速了?】
【区区n根。】
……
因为是梦境,算不得完全真。
初梨到后面的印象,略微模糊而失真。感觉仿佛眼前有焦糖布丁,融化后很甜,一滴一滴,从鼻尖滑落到下巴。
很甜。甜甜的,难以言说。
这该死的原剧情。
怎么能夸张成这样?
太挑战她以前的价值观了。
初梨陷在柔软的床榻间,指尖下意识,攥过被角沁着汗。
眼前有光晕,越来越亮着,才从断续的梦境里醒过来。
长吁出一口气。
她睁开眼坐起,再度躺回到床上。陷进被子里,顿了几秒,拉扯过被子挡住脸。
怎么办吧?
那几位还在她家,一墙之隔的客厅里。
现在倘若都醒了,是半夜出去打个招呼,说感谢你们刚刚的卖力呢。
还是假装继续睡,问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初梨纠结了半晌。
她侧躺着,月光洋洒着照在脸颊上。烫意在逐渐褪去,连带着被角的温度,也慢慢降下来。
初梨翻了个身。
心想她实在有点渴了,口干舌燥,都怪那梦境后遗症。
她打算离开房间,出去倒杯冰水喝。
反正这是她家。
有什么心虚要躲的?
那几个藏在柜子里、窗帘后、书房里的男人,都没有半分狼狈,她有什么好躲的。
要是他们三个吵起来的话,就把沈折强行摇醒,重新集中火力。
【哈哈哈哈你是懂计谋的。】
初梨没有开灯。
很轻地抬手,吱呀一声,推开房间的门。借着月光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椰子水。
像之前那样。
她拿着冰水贴脸颊,用来降温。
凉凉的,还有雾化后的水珠,滴落进她颈间。刚往地上瞧,发现有道拉长的影子,初梨不由抬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