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尝试着摸墙壁,啪嗒一声,开了黑屋中嵌墙的小灯。
微弱的亮光而起。
江祈年的皮肤本身,就偏病态的白,眼珠也很漆黑幽静。
此刻她轻扇了一巴掌后,他左侧脸颊上,很快浮起了显眼的红印。
【那皮肤很薄了。】
【据说……像他这样冷白皮的男人,一般某个位置会是粉红色的***】
是吗?初梨有些记不清了。
她借着壁灯的微弱光,看到江祈年被扇之后,像是怔愣了会儿。
那副原本病娇的模样,也割裂地按下了暂停键,顿了顿收敛回来,似是老实了。
江祈年轻嘶了声:“真是舍得下手。”
他拿了镜子,对着端详了半天。察觉到红印没有褪去,倒是愈发明显了,沉吟思索了一会儿。
转头询问她:“要不然你再打一次?”
“和刚刚的位置差不多,稍微偏一些,凑个爱心吧。”
初梨:“……”
看到别人都发了,带有爱心的动态,可能把他给急坏了吧。
江祈年终于发了半天疯,找寻到了自己,也可以有爱心的标记,瞬间神情由阴转晴。
在他期待的目光里,她顿了顿,有些无力地把手背到身后:“你正常一点。”
“我并没有和他们,承诺任何的名分。一切都是原剧情衍生而来的,那几张爱心的照片,是他们自己发的。”
初梨轻叹了气。
再度温柔地睁眼说瞎话。
“你瞧,我校园时和你谈过,然后惨淡地分手。后来又遭遇沈折的背叛,同样恋情充满了坎坷。”
“我不想再受伤了,短时间内,不会马上投入新的恋情了。”
江祈年听得唇角一抽。
【被甩后黑化的前任哥:我吗?你这说的,怎么和我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江祈年觉得,应该实事求是些:“惨淡的那个是我,坎坷的那个是沈折。”
初梨露出讶异的神色。
语气依旧柔和,义正严词道:“受伤是相互的,我也有被影响啊,不是只有你们受伤。”
【哈哈哈哈。】
【要是我在考场上,也能这样理直气壮,洋洋洒洒填满空白卷,就好了。】
江祈年被逗乐了。
原本内心的阴湿值,逐渐下降了些。没有先前刚看到动态时,那种阴沉而偏执的占有欲了。
“真不会给他们名分?”
初梨:“真的。”
“真不会搞特殊,对沈霁初或者裴末更好一些?”
初梨再度端水:“真的。”
对方被捋顺了。
喉间溢出愉悦的笑:“好,那白天属于他们的话,晚上就轮到我——”
“来伺候你吧。”
具体怎么伺候的,大概和前几次差不多吧。除了他到后面,过于卖力,初梨还是没忍住又扇了他一次。
清脆的巴掌声。
对方喉间大幅度的起伏,像是爽了。
她也如他所愿,往刚刚的位置,距离偏了一些。半边相叠,又一道印子偏左,另一道偏□□斜。
还真的挺像爱心。
初梨微喘着气,抓着他散乱的衣领,确认道:“现在呢,这样满意了?”
“满意了,很满意。”
狗东西,果然是欠挨巴掌-
从梦中醒来后,江祈年若有所思地系好领子。翻身坐起,去浴室冲了澡,才清理完梦境里留下的狼藉。
镜子前,弥漫的水雾里。
他上前仔细打量,自言自语:“居然还能带出梦境,嘶,下手挺重。”
只见他左脸颊上,还浮现了那两道红印,稍微比梦境中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