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斋的地下酒窖旁边,有一间极其隐秘的雪茄房。
这里的装修风格是典型的英式硬汉风。
深棕色的真皮沙,胡桃木的护墙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威士忌和顶级古巴雪茄混合的醇厚香气。
墙壁上挂着几把装饰用的古董猎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陆长风坐在单人沙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霸气。
他的手里拿着一支刚刚剪好的高希霸,蓝色的火苗在雪茄头轻轻燎烤,慢慢旋转,直到烟草被均匀地点燃。
苏晚晴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白色的阔腿裤里,显得干练又妩媚。
她正站在恒温雪茄柜前,帮陆长风挑选下一支要养护的雪茄。
“刚才在外面,有人?”
她没有回头,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排列整齐的雪茄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虽然陆长风捂住了她的眼睛,但她敏锐的直觉告诉她,那个眼神意味着危险。
“几只苍蝇而已。”
陆长风吸了一口雪茄,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不用你操心,我会处理。”
“你总是这样。”
苏晚晴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把精钢打造的雪茄剪。
她走到陆长风面前,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一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老夫老妻特有的默契和亲昵。
“什么事都想自己扛。”
她把玩着手中的雪茄剪。
那锋利的刀刃在灯光下开合,出“咔嚓、咔嚓”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惊悚感。
陆长风看着她手中的利器,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拿剪刀的手腕。
“我是男人,扛事是天职。”
他的大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那里有一条青色的血管,正在微微跳动。
“而且,我不喜欢让我的女人手上沾血。”
“可是我已经沾了。”
苏晚晴俯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从我决定跟你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做好了和你并肩作战的准备。”
“陆长风,别把我当成温室里的花。”
她说着,手中的雪茄剪猛地向下。
“咔嚓”一声。
剪断了陆长风手中那支雪茄燃烧的烟灰。
烟灰落在水晶烟灰缸里,保持着完整的圆柱形。
这一手,快、准、稳。
陆长风愣了一下,随即低沉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从胸腔里震荡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愉悦。
“好,不愧是苏晚晴。”
他扔掉手中的雪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