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毛衣和裤腰的交界处。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一小块凹陷。
“去长白山的路很远。”
他看着苏晚晴的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狼一样的幽光。
“我们需要找点事情做,来打时间。”
这是一种极其直白的暗示。
苏晚晴感觉到了危险。
在这个狭窄、摇晃、且充满机械噪音的空间里,男人的侵略性被无限放大。
“陆长风,这是火车上……”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隔壁车厢隐约传来列车员查票的声音,还有旅客大声交谈的动静。
这种一墙之隔的喧嚣,反而增加了一种禁忌的刺激感。
“没人进得来。”
陆长风站起身,拉上了车窗的遮光帘。
最后一丝站台的灯光被遮挡,包厢里只剩下床头那盏昏黄的小壁灯。
光线变得暧昧不清。
他一步步逼近苏晚晴。
苏晚晴被迫后退,直到膝盖抵住了下铺的床沿。
无路可退。
陆长风伸手关掉了壁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只有列车行进时的震动感变得更加清晰。
此时列车正好驶入了一段隧道。
窗外漆黑一片,连星光都看不见。
黑暗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欲望的催化剂。
陆长风抓住苏晚晴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两人一同倒在那张狭窄的铺位上。
床铺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很快就被轰隆隆的车轮声掩盖。
空间太小了。
两人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勉强容身。
苏晚晴能感觉到陆长风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那种热度,比车厢里的暖气还要灼人。
“别出声。”
陆长风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命令的口吻。
他的手掌探入了高领毛衣的下摆。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