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木屋内的壁炉终于被点燃了。
干燥的松木在火焰中出“噼啪”的爆裂声,橘红色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影子。
屋内的温度开始缓慢回升,但这股暖意仅仅局限于壁炉周围的一小块区域。
离火稍远的地方,依旧冷得像冰窖。
苏晚晴坐在壁炉前的厚羊毛地毯上,双手伸向火焰,试图驱散指尖的寒意。
刚才那阵来自地下的震动已经停止了,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里。
陆长风从外面抱了一捆柴火进来,身上带着一股凛冽的寒风和雪松的味道。
他拍了拍肩头的落雪,脱下那件厚重的军大衣,随手扔在一旁的木椅上。
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
“地下有动静,说明他们在运作。”
陆长风走到苏晚晴身后坐下,长腿随意地舒展着,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
“这反而证明我们找对地方了。”
他抓过苏晚晴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揉搓。
她的手很凉,指尖甚至有些白。
陆长风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摩擦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刺痛后的酥麻。
“这双手,是拿手术刀的,不能冻坏了。”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他低下头,对着她的指尖哈了一口热气。
温热湿润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冰冷的手指。
苏晚晴的睫毛颤了颤。
这种细致入微的呵护,与他平日里冷硬的形象截然不同。
“陆长风,你的手也很冷。”
她反握住他的手,试图传递一些温度。
“我不怕冷。”
陆长风轻笑一声。
“我是火做的。”
他说着,将她冰冷的手塞进了自己的毛衣下摆。
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小腹。
坚硬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一块烧红的铁板。
苏晚晴惊呼一声,想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
陆长风按住她的手腕,强迫她贴紧自己。
“帮我降降温。”
这种极端的温差,让两人的神经都受到了强烈的刺激。
冰冷的手指在滚烫的肌肤上游走,激起一阵阵战栗。
陆长风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火光映照在他的瞳孔里,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晚晴。”
他突然叫了她一声。
“嗯?”
“你知道猎人在冬天是怎么取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