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最致命的部位之一。
只要刀片轻轻一划,就能割断颈动脉。
但他却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她面前。
这是一种将性命交付的信任。
苏晚晴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开始刮。
“沙沙——”
刀片刮过胡茬的声音,清脆悦耳。
泡沫随着刀片的移动被刮下,露出干净青白的皮肤。
苏晚晴的神情专注。
眼神紧紧盯着刀锋。
生怕手一抖,就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口子。
陆长风却一直在看她。
看着她认真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还有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因为站得近,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膝盖。
这种无意识的撩拨,最是致命。
陆长风的手有些不安分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别动!”
苏晚晴低喝一声。
刀片正停在他的喉结处。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突起,最难刮。
“你这是在玩火。”
陆长风并没有收回手。
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
“陆长风,这是刀!”
苏晚晴有些生气了。
这个男人,怎么随时随地都在情。
“我知道。”
陆长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正好擦过刀刃。
苏晚晴吓得手一抖,连忙撤开刀片。
好在反应快,没有划伤。
“你疯了?”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这种在刀锋边缘的刺激,你不觉得很带感吗?”
陆长风的眼神变得幽暗。
他突然伸手,握住了苏晚晴拿着剃须刀的手。
带着她的手,重新贴上了自己的喉结。
“来,继续。”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如果你手抖了,我就死在你手里。”
“这就是所谓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