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警卫员一回头,或者帘子一掀开。
就全看见了。
“他不敢回头。”
陆长风笃定的说道。
“而且,这车隔音还行。”
这是鬼话。
这破吉普哪来的隔音。
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不过,这倒也是个天然的掩护。
陆长风的手掌扶着她的腰。
感受着她在颠簸中的起伏。
那种随着车身震动而产生的摩擦。
让原本已经平息的欲望,再次死灰复燃。
这是一种胜利后的亢奋。
是雄性生物在展示力量后的求偶本能。
“那个姓赵的,刚才被押上车的时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陆长风突然说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意。
“他喊什么?”
苏晚晴有些好奇。
“喊他对不起你,喊他后悔了。”
陆长风冷笑一声。
“虚伪。”
他的手掌用力捏了一下苏晚晴的臀肉。
像是在惩罚。
“以后不许再提这个人的名字。”
“是你先提的。”
苏晚晴委屈的说道。
“好,我不提。”
陆长风凑近她的脸。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作为补偿,你要让我高兴。”
“你还不够高兴吗?”
苏晚晴看着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心里一阵虚。
昨晚在哨所已经够疯狂了。
难道在车上还要来?
“不够。”
陆长风摇了摇头。
“胜利的果实,要细细品尝。”
他解开了军大衣的扣子。
将苏晚晴整个人裹了进来。
大衣很宽大,像是一个小帐篷。
遮住了所有的春光。
也遮住了他在里面的胡作非为。
“别……车太颠了……”
苏晚晴试图拒绝。
这种路况,本来就容易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