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好好开车……”
她想要抽回手。
却被他紧紧按住。
“我是在好好开车。”
陆长风目视前方。
神情专注。
仿佛真的在认真驾驶。
但他的另一只手。
却已经悄悄滑落。
探入了那厚重的军大衣下。
“但这车里的温度。”
“还不够高。”
“需要再加把火。”
外面的风雪呼啸。
像是有无数厉鬼在拍打车窗。
车内却是一个狭小而滚烫的世界。
吉普车的减震系统很硬。
每一个坑洼。
每一次颠簸。
都会毫无保留地反馈给车内的人。
陆长风利用这种颠簸。
制造着意外的接触。
他的手指粗糙。
带着常年握枪的老茧。
划过苏晚晴细腻的肌肤。
引起一阵阵战栗。
“停……停车……”
苏晚晴受不了这种一边在生死边缘驾驶。
一边在欲望边缘试探的刺激。
“这里是荒原。”
“停了车。”
“排气管会被雪堵住。”
“我们会一氧化碳中毒。”
陆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其实只要不熄火。
根本没事。
但他就是不想停。
这种在移动中掌控一切的感觉。
太让他上瘾了。
他将座椅往后调了调。
腾出了一点空间。
然后一把将苏晚晴捞了过来。
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