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这种东西。”
“谁住着,就是谁的。”
“就像男人。”
“谁抓住了心,就是谁的。”
“一纸婚书,或者一张房契。”
“有时候。”
“不过是废纸一张。”
这是在向她宣战?
苏晚晴笑了。
笑得比这屋里的炭火还要明艳。
她转过身。
一步步走向柳如烟。
高跟鞋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无声无息。
却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柳小姐说得对。”
“有些东西,确实是废纸。”
“但是。”
“有些东西。”
“却是催命符。”
她走到柳如烟面前。
俯下身。
双手撑在沙扶手上。
将柳如烟困在自己身下。
这个姿势。
极具侵略性。
甚至比刚才陆长风还要霸道。
“比如。”
“你这茶几下面藏着的那把枪。”
“再比如。”
“你这旗袍领口里。”
“那枚属于‘七爷’的徽章。”
这句话一出。
柳如烟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的从容优雅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惊恐与杀意。
她猛地伸手去摸茶几下的枪。
然而。
一只大脚。
比她更快。
“砰!”
陆长风一脚踢翻了沉重的实木茶几。
那把原本藏在下面的袖珍手枪,滑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