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嘛,精力旺盛。”
“再说了,为了咱们老陆家的下一代,累点也是应该的!”
苏晚晴:“……”
这天没法聊了。
她赶紧端起碗,借着喝粥掩饰脸上的燥热。
但这小米粥……
确实熬得极好。
米油浓稠,入口即化,显然是用了心思,熬足了火候的。
每一口,都像是喝进了一股暖流,熨帖着她空荡荡的胃。
正吃着。
院子里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帘被掀开。
陆长风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肩上的军大衣还没来得及脱,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
眉宇间带着一丝未散的肃杀之气。
但在看到坐在餐桌旁喝粥的苏晚晴时。
那股子冷硬瞬间消融,化作了一汪春水。
“醒了?”
他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空碗。
“还要吗?”
苏晚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
“处理完了?”
“嗯。”
陆长风将文件袋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保护姿态。
“苏建国招了。”
“吐出来的东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陆老爷子闻言,脸色也严肃起来。
摘下老花镜,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个文件袋。
“那正红那边呢?”
“有什么动静?”
陆长风冷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
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老狐狸断尾求生了。”
“今早在那正红名下的一处堂口,现了柳如烟的尸体。”
“伪装成畏罪自杀。”
“线索断了。”
苏晚晴并不意外。
如果那正红这么容易就被扳倒,那他就不是能在京城屹立几十年的“七爷”了。
“柳如烟死了,死无对证。”
“但这本账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