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一个试图偷袭陆长风的敌人倒下。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不到三分钟。
战斗结束了。
二十个精英杀手,全部倒在血泊中。
只剩下那个判官,被陆长风一枪打穿了膝盖,跪在地上惨叫。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陆长风站在尸山血海中。
军装上沾满了鲜血,有敌人的,也有他刚才擦伤流下的。
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杀意还未完全褪去。
他转过身。
看向站在门口的苏晚晴。
那一瞬间。
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和狂喜。
“晚晴!”
他扔掉手中的枪。
大步冲过去。
一把将她死死地拥入怀中。
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勒断。
“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他的手颤抖着,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索检查着。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苏晚晴被他勒得有些疼,但并没有挣扎。
她伸出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将脸埋进他充满血腥味和汗味的胸膛。
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
只觉得无比安心。
“我没事。”
“一点伤都没有。”
“倒是你。”
她抬起头,心疼地看着他手臂上一道还在流血的划痕。
那是刚才为了替她挡子弹留下的。
“疼吗?”
她踮起脚尖,轻轻吹了吹那个伤口。
温热的气息拂过。
陆长风浑身一僵。
随即低笑出声。
那是自内心的愉悦和畅快。
“不疼。”
“这点伤,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相触。
在这满是尸体的修罗场中。
在这昏暗血腥的地下仓库里。
他们的眼中,却只有彼此。
“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