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陆家大院。
苏晚晴并不知道她在军区总部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陆老爷子熬药膳。
空间里的灵泉水,配上百年的野山参,再加上几味温补的中药,文火慢炖。
药香混合着淡淡的参味,在温暖的室内弥漫开来。
“晚晴丫头啊。”
陆老爷子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眼神却时不时地往厨房瞟。
“这还要炖多久啊?”
“我都闻着味儿馋了半天了。”
苏晚晴端着白瓷盅走出来,嘴角挂着温婉的笑意。
“爷爷,好了。”
“这可是给您固本培元的,得趁热喝。”
她将瓷盅放在茶几上,动作优雅地盛了一碗,递给老爷子。
那双手白皙修长,在深褐色的药汤映衬下,宛如羊脂白玉。
“好,好。”
陆老爷子接过碗,喝了一口。
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这味道绝了!”
“比保健局那些老中医开的苦药汤子好喝一万倍!”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瞬间游走四肢百骸。
这几日因为担心孙子而积攒的郁气,仿佛都被这碗汤给冲散了。
就在这时。
院子里传来了吉普车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苏晚晴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窗户,看向院门。
风雪中。
陆长风大步走来。
他肩头的雪花还没化,眉眼间带着未散的寒气。
但在看到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时。
他那双冷硬的眸子,瞬间化作了一池春水。
苏晚晴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出去。
刚打开门,就被拥入了一个宽阔微凉的怀抱。
“回来了?”
她仰起头,伸手拍了拍他肩头的落雪。
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已做过千百次的老夫老妻。
“嗯。”
陆长风低下头,贪婪地嗅着她间淡淡的洗水香味。
那是让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事情办完了。”
“结果怎么样?”苏晚晴眨了眨眼,有些好奇。
陆长风松开她,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那是他在回来的路上,特意去百货大楼买的。
不是什么贵重的饰。
而是一枚精致的毛主席像章,纯金打造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特等功批下来了。”
“过几天会正式授勋。”
他将那枚像章别在她的毛衣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