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列绿皮火车。
k次,从边境开往京城的特快。
陆长风带着苏晚晴,像两只幽灵一样,趁着火车减过弯的间隙,扒上了最后一节车厢。
凭借着军官证和那一身还没散去的煞气。
列车长二话没说,直接给他们补了一间软卧包厢。
“咣当、咣当……”
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单调而有节奏。
包厢门一关。
外面那个嘈杂、拥挤、充满了汗臭味和泡面味的世界,就被隔绝在外了。
软卧车厢很窄。
两张铺位面对面,中间隔着一张小桌子。
床单虽然泛黄,但还算干净。
苏晚晴坐在下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
活过来了。
她脱掉那双沾满了泥雪的靴子,露出套着白色棉袜的小脚。
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可爱。
陆长风把行李塞进床底。
转身锁上了门。
并且仔细检查了门锁和窗户。
职业病。
确定安全后,他才坐到苏晚晴对面。
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的膝盖不可避免地抵在了一起。
那种随着火车摇晃而产生的摩擦,带着一种隐秘的电流。
“去洗把脸。”
陆长风从包里拿出毛巾,倒了点热水。
苏晚晴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热气蒸腾,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
“长风。”
她放下毛巾,看着窗外飞后退的漆黑夜色。
“叶家为什么要杀我?”
“如果只是为了技术,抓活的不是更有价值吗?”
陆长风沉默了片刻。
他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因为恐惧。”
“你在医院露的那一手,还有你改良的那些种子。”
“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蛋糕。”
“他们不需要一个不可控的天才。”
“他们只需要一个死人,或者一个听话的傀儡。”
说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可惜。”
“他们惹错了人。”
苏晚晴反握住他的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这样。”
“那我就把他们的蛋糕,全部砸烂。”
“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种霸气侧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