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下军大衣,挂在衣架上。
里面的军衬有些皱了,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古铜色的锁骨。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在看到苏晚晴的那一刻,眼底的寒冰瞬间消融。
“回来了?”
苏晚晴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的帽子。
“嗯。”
陆长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下巴抵在她的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独属于她的馨香,比任何安神香都管用。
“军部那边怎么样?”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平他衬衫上的褶皱。
“叶家在施压。”
陆长风的声音有些闷,透着一股冷意。
“他们想把爷爷中毒的事定性为‘医疗事故’,把王院长摘出去。”
“而且,叶家的老头子亲自给军部打了电话。”
“说我私自回京,要停我的职。”
苏晚晴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那你怕吗?”
“怕?”
陆长风嗤笑一声。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老子在边境杀敌的时候,他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停职就停职。”
“正好腾出手来,好好收拾收拾这帮孙子。”
他的手顺着苏晚晴的腰线下滑,最后停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摩挲着。
“倒是你。”
“今晚二叔一家要来。”
“那只老狐狸,不好对付。”
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拉过陆长风的大手,将那支微型玻璃管放在他掌心。
冰凉的触感,让陆长风眉头微挑。
“这是什么?”
“给二婶准备的‘餐前酒’。”
苏晚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只要一滴。”
“就能让她把这辈子做过的亏心事,全吐出来。”
陆长风看着手里的东西。
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他没有问这东西是哪来的。
每个人都有秘密。
只要她是苏晚晴,是他的妻,这就够了。
“还有这个。”
苏晚晴又拿出一枚看似普通的黑色纽扣。
“别在领口。”
“能屏蔽所有的窃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