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西伯利亚的寒风依然在极其疯狂地呼啸,撕扯着院子里的枯枝,出极其凄厉的声响。然而,在这间极其狭小、极其简陋的堂屋里,煤油灯的火苗极其安稳地跳跃着,将两人紧紧相拥的剪影,极其深刻地烙印在斑驳的墙壁上。她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听着他极其有力的心跳声,缓缓闭上眼睛,将那些关于基因密码的极其冰冷的算计,彻底封存在了记忆的最深处。
这具犹如铁塔般坚实的躯体,将所有的严寒与危机死死地挡在了半步之外。苏晚晴的脸颊贴着那件粗糙的军绿色毛衣,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淡淡硝烟味与廉价肥皂香的男性气息。这种气息并不精致,甚至带着几分边疆特有的粗粝,却拥有一种足以抵御任何风雪的野性生命力。
时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原本的刻度。没有人在意墙上那块老旧挂钟秒针的走动,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缓慢流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堂屋角落里的煤油灯突然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啪”响,爆开一朵微弱的橘色灯花。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极其修长。
苏晚晴的睫毛极其缓慢地颤动了两下,试图从这个让人意志消沉的温柔乡里抽离。她的大脑早已习惯了在极其复杂的基因图谱中寻找最优解,习惯了保持绝对的理智与警惕,但此刻,她的思维却像被这温水般的氛围彻底泡软了。她试图稍稍调整一下站立的重心,右侧小腿肚却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酸胀感。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清冷的眉头极其细微地蹙起。
陆长风的神经比荒原上的雪狼还要敏锐。几乎在她重心生偏移的零点一秒内,揽在她腰间的那只铁臂便极其精准地做出了调整,将她绝大部分的体重不动声色地转移到了自己的臂弯里。
“腿酸了?”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带着刚被温存浸泡过的低沉与沙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他根本没有给苏晚晴逞强或是掩饰的机会。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滑到她的腋下,就像抱起一个毫无重量的孩童一般,将她整个人极其稳当地提了起来,转身放在了旁边那条略显破旧的长条木凳上。
苏晚晴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双脚就已经悬空,随后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坐着别动。”陆长风丢下这句带着军令般强硬却又透着无限纵容的话,高大的身躯极其利落地转过身,大步朝着厨房走去。
厚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又迅合拢。苏晚晴端坐在木凳上,清澈的视线静静地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板。在那个由无菌舱和算中心构成的二十一世纪,她习惯了绝对的独立,哪怕是生病烧,也是依靠极其精准的药物配比来独自度过。这种被人当成易碎珍宝般小心翼翼对待的体验,对她而言极其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成瘾性。
不多时,厨房门被推开。陆长风提着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掉漆字样的红色暖水瓶走出来,另一只手端着一个边缘磕掉了一块瓷的白底红花大搪瓷盆。
红星军区的冬夜,连空气里都漂浮着极其细碎的冰碴子。滚烫的热水倒入冰冷的搪瓷盆中,瞬间激起一阵极其浓郁的白色水汽。
陆长风走到苏晚晴面前。没有任何犹豫,这个一米九的硬汉,这个在滇南密林里收割过无数敌人级、手握重兵的铁血团长,就这样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粗糙的泥土地面上。
他挽起军绿色毛衣的袖口,露出结实且线条极其分明的小臂肌肉。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冒着热气的水中,极其仔细地试探着水温。确认温度合适后,他抬起头,深邃的黑眸透过氤氲的水汽,直直地撞进苏晚晴清冷的瞳孔里。
“泡个脚,去去寒气再睡。”他的语气极其平淡,仿佛这是全天下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男人的双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苏晚晴的脚踝。
当那份带着粗粝老茧的滚烫触碰到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时,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与触觉反差在昏暗的堂屋里轰然炸开。苏晚晴的脊背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将脚往后缩。在这个物资匮乏、观念极其保守的七零年代,男人给女人洗脚,若是传出去,绝对会成为整个军区乃至整个军界的惊天大新闻。
“别动。”陆长风的声音极其低沉,大手如同铁钳般稳稳地握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脚踝,动作却轻柔到了极点。
他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极其强硬却又无比温柔地褪去她的棉袜,将那双因为受寒而微微泛着冷意的双足按进了温热的水中。
极其舒缓的热力顺着脚底的穴位,一路向上攀升,极其霸道地驱赶着侵入骨缝里的寒气。陆长风微微低着头,粗糙的拇指指腹极其耐心地按揉着她脚底的穴位。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笨拙,但那份极其专注的神情,却比任何顶级的按摩技师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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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在两人之间极其缓慢地升腾。苏晚晴低垂着眼眸,看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和棱角分明的侧脸。她内心那座由极其冰冷的科学逻辑构筑的堡垒,正在这极其质朴的偏爱中,一块接着一块地悄然瓦解。
他没有问她关于那个柳条笸箩底部二进制代码的事,也没有试图探究她眼底偶尔闪过的深沉算计。他给了她绝对的私人空间和最高级别的信任,用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强行在她的世界里撑起了一把保护伞。
“明天冷空气要南下,气象站说夜里有暴雪。”陆长风一边极其仔细地揉捏着她的脚背,一边用极其平缓的语气汇报着明天的天气。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的闲聊,极其巧妙地化解了两人之间那种因为过度亲密而产生的极其微妙的紧绷感。
苏晚晴极其缓慢地放松了紧绷的脊背,任由那股热力彻底渗透四肢百骸。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清透:“院子东边的那块空地,我想搭个暖棚。”
她需要一个极其合理的物理掩护,将【创世空间】里那些经过基因改良、越这个时代的变异作物拿出来。在这个物资极其匮乏的年代,只有掌握了绝对的生存资源,才能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立于不败之地。
陆长风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问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季节搭暖棚,也没有质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好。”男人的回答极其干脆,带着一种极其强大的执行力,“明天上午我带一营去后山拉练,顺便带几个人砍些抗冻的红松木回来。骨架我来搭,你要多大面积?”
没有任何质疑,没有任何推诿,只有极其纯粹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的绝对服从。这种最高级别的安全感,比任何极其华丽的誓言都要来得让人心动。
“不用太大,占一半空地就行。”苏晚晴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清浅弧度。
洗漱完毕,两人回到里屋的土炕上。
老李下午刚送来的无烟煤将炕烧得极其暖和。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极其惨淡的雪光透过高丽纸,在炕沿上投下极其微弱的光斑。
两人并排躺在厚实的棉被下。中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却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出来的滚烫体温。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苏晚晴能够极其清楚地听到陆长风极其平稳的呼吸声,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胸腔起伏时带起的极其微小的气流变化。这种极其静谧的共处,没有极其激烈的情感碰撞,却带着一种水到渠成的安宁。
陆长风高大的身躯极其细微地侧了侧。一只极其宽厚的大手从被窝的边缘探了过来,带着极其明确的目的性,极其精准地找到了苏晚晴放在身侧的手。
他没有极其孟浪地十指紧扣,而是极其克制地用自己滚烫的掌心,将她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起来。常年握枪的老茧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极其鲜明的战栗。
窗外的风声渐密,将整个世界彻底隔绝在外。苏晚晴没有抽回手。她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听着耳边极其沉稳的心跳声,极其缓慢地反转手腕,用自己纤细的指节,极其坚定地回扣住了男人粗糙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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