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容焃并不想回答这类问题,但还是将目光转向对方,说道:“那种地方,本就是通宵达旦。”
“通宵达旦?”聂纯凌眼睛再度亮了起来,“那岂不是说,一整晚都能尽情玩乐?”
容焃:“……”
他忽然有些后悔跟这家伙来喝酒。
这着实怪不得聂纯凌不懂,虽说他修行的是逍遥道,崇尚自在随心。
但他到底是仙门中人,且身为地位尊崇的仙君,向来极少涉足凡俗尘世,更不可能踏入风月场所。
所以有些求知欲,也不足为奇。
“你去过那种地方吗?”聂纯凌又问道,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
“没有。”
“那你见过吗?”
“没有。”
“那你……”
“聂纯凌。”容焃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再问这些有的没的,那十坛酒就给本君还回来。”
聂纯凌立刻闭上嘴,然后低头专心吃喝,动作那叫一个快。
见对方终于老实了,容焃这才收回目光,继续望向窗外。
……
随着时光流转,日头渐渐升高,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走过,几个孩童追逐着跑过窗前,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叫卖……
容焃就那样静静看着,一言不。
外面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可那些都与他毫无干系。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通往云缈仙宗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碗几乎未曾动过的酒,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阳光已经照到窗棂中央。
巳时快结束了。
距离俞恩墨下课的时间,还有不足一刻钟。
他默默估算着时间,放下酒碗。
目光望向外面的街道,手中的玉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叩,叩,叩——”
那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几分焦灼。
而此时的聂纯凌也终于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这顿饭吃得真舒坦!”他感叹道,“酒足饭饱的。”
随后看向容焃,见对方碗里的酒几乎没动,感到有些奇怪。
“容焃兄,你怎么不喝?”他问道。
容焃没有作答,而是站起身。
由于动作太过突然,椅子在地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聂纯凌像是被吓了一跳,问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