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救他。
所以,小猫儿从来不曾倾心于他吗?
他看着俞恩墨。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带着几分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脆弱。
容焃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随后,他看向南疏寒,桃花眸微微眯起,“仙尊可听清楚了?”
“小恩人说……他并不想与你结为道侣。”他一字一顿地复述。
听闻此话,南疏寒的眸光微微一暗。
那暗淡很轻微,却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容焃继续道:“你既然心魔已除,又与他有了那等事,自是不能再成为师徒。”
他顿了顿,揽着俞恩墨的手微微收紧,“今日即便本君将人带回我万妖谷,你也无权拦着。”
若是换作以前,南疏寒定会直接出手抢人。
可如今……
他想起俞恩墨方才的话。
想起他对婚书的抗拒。
想起他一次次躲闪的目光。
小猫儿不想与他结为道侣。
小猫儿只是……
为了救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那无力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他喘不过气。
随后,南疏寒抬眸看向俞恩墨。
那双清冷眸子里,此刻带着几分脆弱与几分期待。
还有几分……
小心翼翼。
“小猫儿。”他轻声询问,“你可愿意……跟他走?”
纵使他不愿放任俞恩墨离开。
但此刻,他更想从对方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能让他死心,或者让他继续坚持的答案。
俞恩墨愣了一下。
然后,他想也没想就摇头,语气很坚定,“不!我在云缈仙宗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他走?”
容焃的脸色,微微一沉。
而南疏寒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希冀,接着试探问:“那……道侣之事?”
这下轮到俞恩墨沉默了。
因为这个问题,他给不了答案。
但同时,他也不能直接拒绝。
尤其是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他怎么回答都是错的。
是拒绝,让师尊当众难堪?
还是答应,给自己套上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所以只能沉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沉默的少年身上。
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的死寂。
良久之后,容焃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俞恩墨的左耳。
随后,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紧接着,俞恩墨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疼得他不禁“嘶”了一声。
他下意识伸手摸去,却现耳朵上多了个东西。
形状摸起来,像是什么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