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容焃,我现在真的好饿。”俞恩墨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有什么事晚点说行吗?”
饿是不假。
最主要的是,他此刻身心俱疲,刚睡醒脑袋还懵着,实在不想思考那些复杂的问题。
而且他隐约能感觉到,容焃要是继续问下去,肯定会问到他不想回答的事情。
他现在不想说这些。
那边又陷入了一阵沉默。
良久,容焃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失落,“行吧。”
“那晚些时候,本君再与你联系。”
话音落下,小狐狸耳饰上的光芒消散。
通讯中断后,俞恩墨伸了个懒腰。
接着,他正准备下床,却对上了夜阑那双盯着自己的紫眸。
那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俞恩墨问。
夜阑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开口道:“那狐狸总用这玩意儿烦你。”
“要不本座帮你把它摘了?”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
俞恩墨愣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左耳上那个小狐狸耳饰。
摘掉?
他想了想。
然后摇了摇头,“不了。”
“戴着挺好看的。”
其实,他倒不觉得容焃烦。
前段时间还是因为这狐狸的陪伴,让自己的心态也变得轻松了不少。
就好像找到了在现代时,跟朋友语音聊天的那种感觉。
很亲切。
而且这耳饰是容焃送的,虽然那狐狸心思不纯,但对他确实好得没话说。
就这么摘了,有点过河拆桥的意味。
夜阑见状,眼底隐隐浮现出一丝吃醋的不悦。
那醋意很淡,却很真实。
可他终究没有勉强。
只是伸手,轻轻抚上俞恩墨的右耳。
指尖摩挲着那柔软的耳垂,带着几分眷恋。
“好。”他的声音放得很柔,“若是你喜欢耳饰,回头本座给你搜罗更多款式。”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眼里带着几分促狭,“把这只耳朵也戴上,如何?”
“不如何!”俞恩墨挥开他的手,接着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女孩子,要那么多耳饰干什么?”
夜阑被挥开手,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