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魔族例行议事的日子。
边境的防务,资源的调配,各部落的纷争……
一大堆琐事,正等着夜阑这个魔尊去处理。
刚从寝殿走出来,他直接身形一闪。
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魔宫大殿的巨兽骸骨王座之上。
殿内,魔族各部落的领已齐聚一堂,分列两侧,静候尊上的到来。
黑压压的一片,有的身披战甲,有的身着长袍,形态各异,却都垂恭立。
此刻见魔尊现身,众人纷纷恭敬行礼:“参见尊上!”
“免礼。”夜阑应了一声。
随即慵懒地向后一靠,单手搭在扶手上。
接着,他扫视了一眼殿内,正要开口——
一道黑影径直落在了大殿中央。
那身影来得迅猛急切,落地时带起一阵轻风。
来者,正是昨日受命前往云缈仙宗探查消息的那名魔将。
夜阑略感意外。
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原本以为,至少要等上两三日,才会有结果。
“可是探查清楚了?”夜阑开口,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回禀尊上!”魔将单膝跪地,垂说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愧色,“属下无能,未能打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云缈仙宗近几日一切正常,似乎并无异常之事生。”
“一切正常?”夜阑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那双紫眸若有所思地微微眯起。
正常?
那小猫哭得那么伤心,叫正常?
他负气来到魔宫,叫正常?
“是的,尊上!”魔将语气笃定。
生怕尊上不信,他又接着补充:“昨夜至今,属下在云缈仙宗外围仔细探查过,无论是弟子的日常交谈,还是宗门的各项事务,都看不出任何异常。”
听魔将这话的意思……
似乎就连那日在山门外生的事,也没有任何风声?
夜阑陷入了沉默。
他猜测,是南疏寒刻意压下了消息。
大概是不想让宗门弟子知道那些事,影响到俞小猫的名声。
那冰块脸倒是有心。
罢了。
夜阑在心里思索着。
既然俞小猫来到了魔宫,如今状态也好了许多,更是主动提出要多留几日。
那么关于俞恩墨为何会哭的这件事,必然是与南疏寒有关。
否则,那小猫断然不会如此决定。
虽不知那冰块脸究竟做了何事,才惹得这小家伙伤心难过,甚至跑来他的魔宫躲难。
但这终归也算是——
好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