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人很不一般。”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宠溺与骄傲。
“不管是南疏寒还是本君,就连夜阑那般霸道的人,在他面前,不也收敛了许多吗?”
聂纯凌忽然有些明白了。
“行吧。”他叹了口气,“那咱们就等着。”
容焃没再说什么,只是唇角微微勾起。
小恩人……
本君等着你。
……
与此同时——
魔宫。
寝殿内。
当俞恩墨被夜阑扑倒在床上时,心底猛地一惊。
那柔软的床榻接住了他,却接不住他狂跳的心。
这家伙该不会是生气吃醋,打算直接把他给怎么样吧?!
他刚想开口解释,想试图劝对方冷静。
可没想到的是,夜阑却只是突然紧紧抱住他。
然后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久久没有说话。
俞恩墨被压在身下,心跳如擂鼓般“咚,咚,咚——”。
每一下都重得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拂过皮肤。
抱住他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一丝罕见的颤抖。
夜阑这是在难过,在委屈。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怕他真的离开。
俞恩墨心头一软。
随即抬手,动作轻柔地抚过夜阑微乱的墨。
“夜阑。”他轻声开口。
没有回应。
只有颈窝处更沉重的呼吸声。
接着,他想了想,说:“我只是去几天。”
几天足够了。
在画中的神域碎片,相当于好几个月,能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提升修为。
夜阑依旧沉默。
俞恩墨有些无奈,随后又说:“别生气了。”
可夜阑还是没有回应。
俞恩墨叹了口气。
“好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夜阑的后背,下巴抵在他顶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