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视了一眼对面两人,将俞恩墨往怀里带了带,那动作自然而霸道,像是在宣示着什么。
“不过,趁你俩都在,本座要宣布一件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这小猫,现在是本座的人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先前公平竞争一事,到此结束。”
话音落下,周遭的风仿佛都停了。
南疏寒的心猛地一沉,手指不自觉收紧。
他想起那日,少年站在他面前,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不坦白。
他想起自己的沉默,想起那些本该说出口却被他咽回去的话。
原来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不是输给夜阑,是输给自己的懦弱。
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割在心上,不见血,却疼得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被夜阑揽在怀中的少年。
他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便是永远错过。
并非等待便能失而复得。
而容焃则微微眯起桃花眸,一贯慵懒的笑意僵在唇边,眼底的笑意已全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审视。
接着,手中玉扇“啪”地一声合拢,那声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看看夜阑,又看看俞恩墨,最后目光落在夜阑揽着少年的那只手上。
心脏,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刺痛。
“你说什么?”容焃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在确认一个荒谬的笑话。
夜阑没有重复,只是将俞恩墨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他在宣告主权,在容焃面前,在南疏寒面前,在这个他刚刚宣布“公平竞争到此结束”的瞬间。
容焃的脸色阴沉下来。
那并非愤怒,而是被愚弄的屈辱,是再次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
是他以为终于等到机会,却现早已错过的讽刺。
他想起了神域碎片里的那些日子,少年与他化作小狐狸形态时亲密无间,骑在他真身背上御风飞行,和他分食一条烤鱼时的模样。
他以为画中的那些时间差,能让他追赶上,能让他获胜,以为耐心等待总会有结果。
可如今夜阑却告诉他,结果已然确定。
而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攥紧了玉扇,唇角却勾起一个弧度。
“呵。”他自嘲般轻笑,那笑声很轻,却冷得像冰碴子,“魔尊殿下好手段。”
而原本愣住的俞恩墨,此刻终于回过神来。
他显然没料到夜阑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
夜阑在宣布,在他和师尊面前,在他甚至还未同意的情况下。
难怪他非要坚持亲自送自己出来,原来打着这样的主意。
他想起夜阑说“本座送你”时那不容拒绝的语气。
想起他说“人家师徒多日不见,你这狐狸就不能让别人好好叙个旧”时,那看似大度的姿态。
原来都是铺垫,都是为了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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