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抹’。”晏崇叙说,“食指入弦,指尖着力,向掌心方向内收。”
“动作要干脆利落,不要拖泥带水,你试试。”
俞恩墨学着他的样子,将右手食指搭在第三弦上,勾起,松开。
“嗡——”
琴弦震动,出的声音却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有气无力的。
他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
这次声音清亮了些,却还是不如晏崇叙弹的那般圆润,尾音短促。
就像一句话没说完,就断了。
“指尖再立起来一些。”晏崇叙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不紧不慢,“不要用指腹,用指尖前端那一小块。”
“对,就是这样,手腕放松,不要僵硬。”
俞恩墨按照他的指导调整了手型,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琴音清亮了许多。
虽然还不够圆润,尾音也还有些短,但已经有了几分模样。
他眼睛一亮,又连续拨了几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好一些。
指尖触碰琴弦的感觉,渐渐从陌生变得熟悉。
那根弦在他指下,不再是抗拒的,而是有了一点顺从的意思。
“不错。”晏崇叙说,“记住这个触感。”
“接下来是‘勾’。”他的右手中指搭在弦上,向掌心方向内收,拨动琴弦。
音色比“抹”的音色更为厚实,像深秋的柿子,沉甸甸的。
他演示了两遍,让俞恩墨跟着做。
俞恩墨的中指不如食指灵活,勾了好几次都未能掌握要领。
要么力道过大,把琴弦压得太深。
要么力道过小,仅出闷闷的一声。
就像是在跟那根琴弦较劲儿般,始终找不到那个恰到好处的点。
“别着急。”晏崇叙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中指的力量比食指大,所以要收着些。”
“想象你正勾住一根丝线,轻轻往后一带就可以了。”
听罢,俞恩墨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手中捏着一根丝线,轻轻往后一带。
那根线又细又轻,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温柔往后带。
琴弦震动,出一声圆润的音色,如同一颗饱满的珠子滚落在玉盘上。
他睁开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晏崇叙。
“就是这样。”晏崇叙唇角微微上扬,那笑意中带着几分赞许,“看来,你已经找到感觉了。”
“再试几次,巩固一下。”
俞恩墨点点头,又连续勾了几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稳,声音也更圆润,指尖与琴弦之间逐渐建立起一种默契。
沉浸其中的他,渐渐忘却了方才那点小窘迫,也忽略了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距离。
只是专注地感受着指尖与琴弦接触的触感,感受着那根丝线在指下震动时传来的细微力道。
“抹”和“勾”练习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晏崇叙又教授了“剔”。
中指向外弹,与“勾”的方向相反。
这个指法,更具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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