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放心,他还是问了一下,“糯糯说你感冒了,身体哪里不舒服?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卫生所开点药。”
苏南月抬眼看向他怀里的糯糯,最后将视线移到他身上,“我哪里不舒服,你不知道吗?”
眼神哀怨,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控诉。
江晏轻咳一声。
这下也知道,她没生病。
不过想到自己这两天确实有些过分,他忍不住抬手,想要摸一下鼻子。
可是他现在抱着团团和糯糯,根本抽不出来手,只能吸了吸鼻子。
低头,语气特别好的询问,“媳妇,我去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吃面条吧!”
“浆水面。”
现在天气热,一碗浆水面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江晏点头,“行!”
弯腰将团团和糯糯放下来,让他们乖乖在这里待着,不要闹腾苏南月,他上前,揉了揉苏南月的脑袋。
这才朝着厨房走去。
浆水是苏南月早就做好的。
这会儿他只要做面条就可以。
和面,擀面,在扯成面条。
他的厨艺现在也练出来了。
虽然比不上苏南月,但是也很不错。
再加上浆水是苏南月做的,所以饭菜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一家人美美地吃了一顿浆水面。
因为前两天将人折腾得太狠,所以接下来几天,江晏都很克制。
当然,最主要的是苏南月放了狠话。
如果他再不节制,她就去和大宝小宝睡。
江晏不想独守空房,所以克制了许多。
八月中旬的时候,苏南月带着几个孩子回去江之远那里住了两天,又去苏世谦和刘芸那里住了两天。
这两天她还遇到了一件膈应人的事。
老张媳妇,也就是上次江晏刚回来的时候,她当着江晏的面说苏南月不安分的那位婶子。
她闺女正红着眼睛抓着伸手去抓一位文质彬彬的男同志的手。
当时苏南月正带着几个孩子从外面回来。
她今天带着孩子们去照相馆了。
她还是很喜欢照相的,最主要的是,她想将孩子们现在的样子通过照片留下来。
因为要去照相,所以母子几人今天都穿着新衣服。
大宝和小宝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衣,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
团团是一件蓝色背带裤,上面是一件蓝色带横条纹的短袖。
糯糯是一件同款粉色背带裤,上面也是跟团团同款的粉色带横条纹的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