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苏晚凝早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一开始她跟刘军强在一起的时候,刘母就不同意。
不过那时候刘军强铁了心要跟她在一起,甚至放话说除了她,这辈子不会娶别人。
再加上那时候她怀孕了,大家都说是个男孩,刘母只能捏着鼻子答应。
她和江澈领了离婚证后,就跟刘军强领了结婚证。
那段时间,她怀着孕,刘军强也对她很好。
刘母阴阳怪气的时候,她根本不理会。
等到刘军强回来后,她只要哭两下,再似是而非地说两句,刘军强就会为她出头。
这样的事情生了几次后,刘母就学乖了,哪怕对她再不满,也都忍着,顶多就是瞪她几眼。
变故生在她生刘秀秀的时候,她伤了身子,医生说她以后都不能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刘母盼了那么久的孙子,变成了孙女不说,她还不能生了。
刘母就刘军强这一个儿子,眼看老刘家要绝后了,也不忍了,看到她就要破口大骂。
苏晚凝一开始还像以前一样,装可怜让刘军强替自己出头。
次数多了,刘军强也开始变得不耐。
尤其去年,刘父出事,刘军强本就没什么本事,在刘父的操作下当了个办公室主任。
刘父一倒台,他就被随便找了个由头辞退了。
这一年多,他一直待在家里,也没有找到工作。
再加上刘母一直在旁边说,如果他当初娶了翠婷,现在就是县长女婿。
他们跟县长如果是亲家关系,刘父就不会出事,刘军强现在也不会在家里找不到工作。
刘军强对苏晚凝自然是喜欢的,但是感情是最经不起时间检验的。
他对苏晚凝的这份喜欢,在长久的不如意下,也早就消失殆尽。
现在,就连他自己也开始后悔,如果当初娶的是翠婷就好了。
苏晚凝站在旁边,将刘母和刘军强的样子看在眼里,脸上一片麻木,眼底却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她牵住刘秀秀的手,转身就要朝外走去。
刚转过身,旁边就传来刘母颐指气使的声音,“要五花肉,对了,再买条鱼。”
苏晚凝眼里划过一抹恨意,却没有说话,继续朝外走去。
刘父出事后,刘军强也没了工作。
刘母更不可能出去工作,家里的开支都是她一个人出的。
她找了份临时工,工资不多,但是养活她和刘秀秀不成问题。
她本想着,等自己攒点钱,就跟刘军强离婚,带着刘秀秀走。
但是架不住刘母和刘军强嚯嚯,两人一毛不挣也就算了,还今天要吃这个,明天要吃那个。
她挣的那点钱每个月根本不够花,但是一旦她说没钱,迎来的就是一顿毒骂。
她要是反抗,刘母就会哭着喊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每当这个时候,刘军强就会对她动手。
她身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都是刘军强打的。
所以即便是六月份,她也穿着长袖,为的就是遮住身上的伤疤。
出了院子大门,她带着刘秀秀去买五花肉和鱼。
她买了二两五花肉,又买了一条巴掌大小的鱼。
买完肉,出去的时候,路上正好有卖冰棍的。
现在天气热,买冰棍的人很多。
刘秀秀眼睛不自主地往放着冰棍箱子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