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真高兴我终于出来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小苹花凑到甜贝儿旁边说道。
车厘子终于把陆马们清理云层的方法讲解完了,那些关于热气球和巨大风扇的故事虽然有趣,但对一匹等着下课的小马来说实在太漫长了。
“还好车厘子没有因为转学生的问题把课间休息给省了。”小苹花补充道,甩了甩尾巴。
“但听到陆马在天马们来之前怎么清理云层跟带回候鸟,真的很酷。”飞板璐从旁边凑了过来,她的小翅膀扑扇了两下,又收回去。
“没错,是挺酷的,但我还是宁愿下课。”小苹花诚实地说。她转过头,看向正在整理桌面的季风,“季风,和我们可爱军团一起去玩吗?”
“没问题。”季风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把那些画画的纸塞进桌洞里,跟着她们一起走出了校舍。
午后的阳光洒在游乐场上,秋千、滑梯和沙坑都被照得暖洋洋的。几只小鸟在旗杆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想看看我们的画吗?”走到一半,甜贝儿突然想起来什么,兴冲冲地从书包里翻出那张纸,朝小苹花递了过去,“这是我们一节课的成果。”
“当然想!”小苹花回答,蹄子已经伸出去接了,“不过我们可以先去荡秋千那里,去晚了就玩不上了。”
几匹小马迅向游乐场走去,飞板璐率先抵达秋千,立刻跳上木板开始荡了起来。
小苹花退到一边,在草地上坐下来,一边看着画一边听甜贝儿和季风讲着自己在课堂上怎么和车厘子老师斗智斗勇。
“嘿!”飞板璐在往前荡到最高点时叫道。
“怎么了?”小苹花抬起头。
“我看到……白银勺勺……和……珠玉冠冠……”飞板璐每荡过小苹花一次就说出一部分话,声音随着秋千的起伏一高一低,“正在跟……新来的……小马……说话。”
小苹花转过头,顺着飞板璐指的方向看去。
校舍门口的台阶上,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正站在聂克丝面前。
她们三匹小马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但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站得很近,聂克丝一匹小马站在另一边,背对着游乐场。
“你……觉得……她们……在讲……什么?”飞板璐的声音从秋千上飘过来。
“看起来不对劲。”季风放下画纸,转身就往校舍方向走,“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们很快回来。”
“好……的!”飞板璐继续荡着秋千,看着小马们穿过游乐场。
小苹花迅跟上,甜贝儿也收了画纸跑在后面。
珠玉冠冠和白银勺勺背对着她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她们的注意力全在聂克丝身上,这让季风和小苹花有机会靠近而不被现。
“所以,我们可不喜欢像你这样的怪胎,差点害我们错过下课。”
珠玉冠冠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
她说话的同时将一只前蹄指控性地指向聂克丝,蹄子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就算没有你一大堆的问题,这堂课就已经~无聊了。”白银勺勺在一旁补上,把“”字拖得老长,“一个飞板璐就够我们受的了。”
“但至少纠纠还可以忍受,而且她至少不像你一样毛色难看。”
聂克丝缩了起来。她的肩膀往里收,脑袋低下去,耳朵软塌塌地垂在两侧。
那双刚戴上眼镜没多久的眼睛里,已经有泪花在打转了。
“……难看?”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带着颤抖,像是随时会碎掉的玻璃。
两只小马互相对视一眼,恶意地笑了。
“对啊,简直丑死了。”珠玉冠冠冷笑着说,蹄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黑色可是最糟糕的颜色。要是我有黑色毛皮的话,我都宁愿自杀算了。”
白银勺勺同意地点头,并恶心地皱起了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臭味。
“我也是!黑色不只是……那个……有够丑,而且还很恐怖。小马才不会是那种颜色呢。这一点都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