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成功阻止了‘意外泼洒十分之一氪石粉末于氪星人体表以观察即时过敏反应并校准后续剂量’的A计划。
但我知道,他对氪星人同事的在乎,远不如他表现出的那般深厚。
具体表现在他进行那些看似严厉的“批评教育”时,那只握着氪石粉末榨汁机的手,自始至终纹丝未动。
他没有丝毫要将这致命威胁收纳封存的意思。
显然他目前针对我的表现只是为了转移超人的注意力,将矛盾转移在一个八岁的孩子身上,从而降低自己在这起事件中的占比。
毕竟这同样意味着蝙蝠侠在蝙蝠洞内储存了大量可以谋杀克拉克·肯特的“武器”。
而一个八岁的孩子,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伊莱恩斯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代步小马的脑袋。
眼底闪过心满意足又骄傲的光。蝙蝠洞里,提姆一直追踪着利爪身上的信号:“B,你猜我跟到了哪儿。”
“下水道。”蝙蝠侠按照提姆给他的路线正往隔壁区走。
“你怎么知道?”提姆如今并不为自己的头脑而骄傲,毕竟他还没有真正超越布鲁斯。
“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一点特别的味道。”
只是信号已经从下水道里消失,他们已经没办法得到更准确的信息。
“哥谭下水道四通八达,要是他们真的把巢穴藏在那里,我们可有得找了。”提姆还没有放弃信号的接收。
蝙蝠侠和罗宾在曾经的行动里无数次去过哥谭下水道,只是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猫头鹰法庭的踪迹,现在虽然有了一点细微的线索,但真正将线头扯出来也并不容易。
新的装备是很不错,不过所有的利爪都得到新的武器对他来说就不是那么好的事情了。毕竟敌人武装完备对他来说只是更难搞定。
不过林肯还记得自己今晚过来的目的,他将武器收起来;“关于杀死布鲁斯·韦恩的任务,我需要法庭的协助。”
沉默间,几个猫头鹰互相对视。
“你想要怎样的协助。”
林肯·马奇的计划十分简单,无非就是借助利爪将蝙蝠侠引到足够远的地方,好给他留出足够多的时间去韦恩家那个很大的庄园里找到韦恩。
“那么,行动时间呢。”
“明晚。”
蝙蝠车碾过断裂的树枝和落了满地的树叶往韦恩庄园的方向冲去,一个拐弯后,两束明亮的车灯打在紧闭的庄园大门上。
隔着栏杆组成的大门远远看去,利爪从二楼翻窗跳了出来。
我的邪恶天赋,毋庸置疑,遗传自源头——我的父亲。
这是韦恩家最纯正的血脉传承!
伊莱恩斯惊愕的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就站在那里,身形隐在蝙蝠洞幽暗的光线边缘。
他的眼神深邃如哥谭的夜空。我的大脑中分泌出些许名为尴尬和羞愧的成分,这些成分正在浸湿我的其他感官。
父亲早已构建了庞大的超人类应对体系,并处于长期秘密运行状态。
我先前对超人的测试,简直像在蝙蝠侠精心布设的监控网络上贴了一张“此处有陷阱”的荧光便利贴。
不仅多余,更可能提前触发了超人对蝙蝠家族的警觉,干扰了父亲的长期观测计划。
这属于严重的策略失误和资源浪费——得亏超人坚信同僚8岁的儿子不会做出如此荒谬的谋杀行为。
也不要什么都继承的吧?!
他迎上伊莱恩斯的目光,微微颔首,幅度小到几乎无法察觉。
邪恶奶牛猫韦恩家父子两互换了一个目光。
信息在两人的眼神间无声交汇、碰撞、确认。
一种超越了血缘的、基于对潜在威胁高度警惕与应对准备的共识在此刻达成。
阿尔弗雷德上前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清晰可闻的声音的一瞬间,他们也齐齐颤抖了一瞬,心惊肉跳的样子像是在面对人类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对、对不起……”
罗宾结结巴巴地开口了,换来的却是管家侠微微眯起的眼睛:“就是您,把这里变成了这样?”
“不不不不真的很对不起!我们现在就走!”
黑色的魔法如风卷残云一般将周遭还原成原本的样子,紧接着五个人就冲向了传送门,跑得比看见狼的兔子还快。而倒霉的罗宾则再一次撞上了那片黑暗,“哎哟”一声,捂着额头上的包摔坐在了地上。
布鲁斯:噗嗤。
谁懂,想笑又不能笑的感觉真的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