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样有点麻烦啊 “小宝宝,谁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宝宝,谁是哥哥最喜欢的小宝宝呀?”迪克坚持认为这样的语言输送有助于婴儿对这个世界产生兴趣,并顺利生产。
好吵、好挤,在我身上按来按去的更难受了。
事已至此,那还是动一动吧。
于是我轻微地收缩了一下肩膀下方的肌肉群,顺利的令卡住的肩膀旋转些许。
正当阿福思索着是否要采取更强硬的手段,比如逼迫婴儿哭闹来迫使婴儿本能地全身扭动挣扎时。
婴儿像是不小心斜着拿的果冻一样,丝滑的滑到了地上——指的是你的果冻,不是婴儿。
婴儿卡住的前肩滑过了机械联合。整个身体“嘶溜”地滑了出来。
我听见那道先前略显冷静和冷硬的嗓音此刻也变得柔软起来。
于是我开始想。
为什么我的哥哥叫‘迪克’,我的名字不叫‘耐克’‘汉克’或者哔——呢?
普通的孩子在出生的时候会像我这样‘才思学敏’吗?
感觉不会。
所以我是天才!
阿福回来后,冲着布鲁斯点点头。
他已经将机械容器送进实验室检验,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知道非法实验室背后的基因窃取者究竟是谁或者哪个组织在做这种事。
但毫无疑问的,伊莱恩斯这个由实验培育、最终置入机器中汲取营养并诞生的孩子是真正的流淌着布鲁斯·韦恩血脉的孩子。
布鲁斯绝不可能让自己的血脉流落在外遭人利用,他也绝对不会抛弃或是谋杀一个孩子,无论他是不是自己的子嗣。
所以当他意识到这胚胎已经拥有生命后,他立刻便下定决心。
尽管‘天降孩子’这一认知让布鲁斯有些难以接受,但当他真的看到这个呼吸浅浅的、皱巴巴的孩子时,他那颗属于老父亲的心还是瞬间融化了。
这和迪克·格雷森不一样。
这是冠以他的姓氏,流淌着韦恩家族血脉的、由他亲自命名、最终也会继承他一切责任的孩子,他的伊莱恩斯。
阿福叹息一声,看着正以笨拙姿态抱着伊莱恩斯的布鲁斯。
他揶揄的说:“我倒是希望老爷有一天能真正带回自己的爱人,作为伊莱恩斯的母亲。”
毕竟有些东西是只有母亲才能给予伊莱恩斯的。
“这么大个韦恩庄园没有一位女主人还是显得不够温馨。”
布鲁斯叹息一声,他知道阿福又在说他与塔利亚的那件事了。
塔利亚她的确很迷人,但她太危险了。
他假装没听见。
出生的第十分钟,我意识到,我可能判断有误。
我应该说,伊莱恩斯推翻了之前的那一猜测,给自己的后续追加了新的背景故事。
懂了,这是女频后妈文学。
我是豪门小少爷。
父亲常年沉迷工作、对我关心极少,哥哥担心我夺权对我虎视眈眈、常年缺乏的关爱令我变得叛逆又阴戾,家庭关系也如断裂的冰层那般难以修复。
直到真正的女主来到这个家庭,她耐心温柔的引导我,令我重新走上正道,我称呼她为母亲。
我和父亲也最终和解,然后开始和和美美的一家人包汉堡的剧情。
等等,应该改一下。
正好我的出生非常符合双洁标准,我甚至都不是父亲的妹妹或者哥哥的孩子,侄子,我完全是机械降人,虽然设定上不完全满足道德洁癖、但绝对满足双洁设定,少了很多诟病。
医务室内灯光明晃晃的照在几个人身上,消毒水的味道还未散尽,水珠滑落钟乳石汇聚于海水里的声音滴答响起。
房间里只剩下迪克兴奋的呼吸声和阿福整理物品的细微声响,被柔软襁褓包裹的小婴儿却静得连呼吸都融入了背景。
迪克正趴在床边,观察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伊莱恩斯,他迪克·格雷森的弟弟。
他会照顾伊莱恩斯,会教他认字和叫哥哥,会陪他一起玩耍。
“他可真安静。”迪克感叹道:“比马戏团里刚出生的小马温蒂都安静。”
擦拭银具的阿福手微微一顿,他的目光凝聚在伊莱恩斯微微起伏的胸膛上:“迪克少爷,你是说他一直很安静,没有哭过或者闹过?一次也没有?”
“是呀,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呢。”迪克顿了顿补充道:“他未来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潜行者。”
阿福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和凝重起来。
是啊,从伊莱恩斯的脑袋钻出来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没有听见他发出过一点声音。
“呲溜”滑下来的声音不算。
布鲁斯也从欣喜中缓过劲儿来。作为一个正常人,他立刻反应过来一个正常的婴儿不该是这样的。
婴儿应该哭闹,那才是健康的表现。
明确的、带着点侮辱性质的震感再度直逼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