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能阻止它被滥用的人。
“天哥。”
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凌天睁眼,转身。
苏清漪站在平台入口,由两名医修搀扶着。她脸色苍白,脚步不稳,但坚持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他快步上前。
“我梦见了。”她抬头看他,眼神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梦里有条路,通向很黑的地方。你一个人往前走,我没跟上。”
楚凌天握住她的手。
很凉。
“那是星路。”他说,“现在它打开了。”
“我知道。”她点点头,“我也感觉到了。肚子里的孩子……他在动,不是挣扎,像是在指引什么。”
楚凌天看着她。
她没再说别的,只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摩挲。
远处,引灵柱的光芒又一次增强。
星图完成了最终定型。
所有空间节点稳定下来,唯有永夜方向仍在波动。那不是一个健康的信号,而是一种挑衅。
楚凌天拉着苏清漪走到观测台前。
“你看那里。”他指着星图末端,“那条最亮的线,是我们必须走的路。”
“你会去?”她问。
“必须去。”
“什么时候?”
“等我能看懂这条路的规则。”他说,“现在它只是地图,我要让它变成武器。”
她没再问。
风吹过来,吹动她的丝。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
楚凌天抬手搂住她,目光却始终没离开空中那幅星图。
他知道玄阳子已经在路上。
他也知道,下一战不会在地面,不会在城池,而是在星与星之间,在法则与血脉的交锋之中。
港口警报突然响起。
一名队员冲上来,“报告!永夜节点刚刚释放出一段加密信号!我们截获了,但无法解析!”
楚凌天松开苏清漪,大步走向控制台。
屏幕上的波形图疯狂跳动,最后凝成一段残缺的文字:
“血已备,只待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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