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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集 春日的线索(第2页)

信寄出后,秦建国继续日常工作。但周家老宅地下室的谜题,时不时会浮现在他脑海中。在修复一件清代多宝阁时,他特别仔细地检查了每个榫卯结构,看是否有类似博古架的隐藏设计。结果没有现,但他并不失望——每件器物都有自己独特的故事,不是每件都需要隐藏秘密。

一周后,他收到了周秉谦的回信。这次信很厚,除了信纸,还有十几张复印页和两张手绘图。

“秦师傅:

您的分析让我茅塞顿开。收到信后,我花了整整三天时间,重新仔细阅读父亲的笔记本,果然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

笔记本中间有几页,记录了一些看似无关的数字和方位符号。比如一页写着:

‘子三,午七,卯五,酉九。’

另一页画了一个简单的九宫格,里面填着数字,但排列不规则:

还有一页,用铅笔勾勒了一个方形空间,四个角标注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方位神名。在‘玄武’位(北方)旁边,写了一个小小的‘七’字。

这些记录之前在我看来像是随手笔记或占卜游戏,但现在结合‘七之法’的线索,我觉得它们可能与此有关。

关于地下室的具体样貌,我努力回忆,大致如下:

地下室入口在厨房后面的储藏间,向下十二级木制台阶。台阶较陡,每级高约二十厘米。下到底部后,是一个约三米见方的过渡空间,地面是水泥的,墙壁刷白灰,但已斑驳。

从过渡空间向东,进入主储藏区。这个区长约十米,宽约六米,东西走向。地面是红砖铺地,砖块已磨损,缝隙中有黑色污渍。天花板较低,约两米二高,有裸露的横梁和电线。

北墙是一整面货架,木制,分四层,每层都有编号,从到,对应十二个储藏位。货架前有约一米宽的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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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墙有几扇小气窗,靠近天花板,窗外是地面以上的庭院部分,有铁栏杆。光线从气窗透入,但地下室大部分区域仍很昏暗,需要电灯照明。

西墙是实墙,中央有壁炉的烟道凸出,烟道由红砖砌成,表面抹灰。烟道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铁门,用于清灰,但常年锁着。

东墙是入口方向,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通向设备间。设备间很小,约两米见方,里面有水表、电箱和一些管道。

记忆中,第七储藏位在北墙货架的正中央位置,高度约在第二层,与我当时的视线平齐(那时我大约十岁)。储藏位是一个木制方格,前面有可拉开的格门,门上有铜质扣手和一个小锁孔。

父亲很少让我们进地下室,我只下去过寥寥几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有一年夏天特别热,地下室比较凉爽,父亲允许我和姐姐在那里待了一下午,但严格禁止我们碰任何东西。我记得自己坐在地下室中央的地砖上,数着砖块上的纹路,而父亲在货架前整理物品,煤油灯的光影在墙上跳动。

关于步伐大小,我记得父亲走路时步幅中等,不快不慢。他身高约一米七五,按此估算,步幅应在六十五厘米左右。但这是成年后的印象,他年轻时的步幅可能略有不同。

笔记本中还有一处可能相关的记录:在关于文物转移的那几页后面,有一页用钢笔描了一个八卦图,在‘坎’位(北方)标注了‘水’,在‘艮’位(东北)标注了‘山’,在‘震’位(东方)标注了‘雷’。每个符号旁边都有数字,分别是‘’、‘’、‘’。

我不太懂易经八卦,但‘坎’位对应北方,‘艮’位对应东北,‘震’位对应东方。如果第七储藏位在北墙,那么‘坎’位的‘’可能就指这个位置。

‘七步之隅’——从第七储藏位走七步。如果向‘坎’位(北方)走,会撞到北墙;向‘艮’位(东北)走,是墙角;向‘震’位(东方)走,是地下室中央区域。

我将记忆中地下室的布局凭记忆画了两张草图,一张平面图,一张立体示意,附在信中。虽然不精确,但大致比例应该接近。

另,我按您的建议,开始写一些关于具体物件的回忆文字。先从博古架写起,但写着写着,就牵扯出了整个家族的往事。写作过程像是打开了一个个记忆的盒子,有些已尘封多年。

博古架上的那只纸鸟,孙女上周又来时,说它太孤单,又折了一只,现在有两只小鸟相对而立。她说这叫‘对话’。孩子的视角,很有意思。

纽约的春雨连绵,书房里开着灯,博古架在灯光下显得沉静。我有时会想,如果那些隐藏的文物真的还在某处,它们是否也在等待‘对话’?

盼复。

周秉谦顿”

秦建国展开周秉谦手绘的草图。虽然不如专业图纸精确,但很有生活感。平面图上,周秉谦用铅笔细心地标注了各个区域:台阶、过渡空间、主储藏区、货架、烟道、设备间。在第七储藏位的位置,他画了一个星号。

立体示意图更有意思,是从地下室中央看向北墙货架的视角。货架分四层,每层三个方格,共十二个储藏位。第七储藏位在第二层正中。周秉谦甚至画出了格门上的铜扣手和锁孔。

秦建国将草图与吴老先生提供的专业图纸对照。基本布局吻合,只是细节上有些差异:吴老的图纸更规范,周秉谦的草图更贴近实际使用状态。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在周秉谦的记忆中,第七储藏位在货架“第二层正中”,而吴老的图纸上,货架是四层,每层三个储藏位,编号方式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按此计算,第一层是、、号,第二层是、、号,第三层是、、号,第四层是o、、号。

也就是说,第七储藏位应该在第三层,而不是第二层。

是周秉谦记忆有误,还是编号方式不同?或者,货架的层数、编号方式与图纸不一致?

秦建国再次细看周秉谦的草图。他画的是四层货架,每层三个方格,总共十二个。但他标注第七储藏位在第二层正中。如果按常规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编号,第二层正中应该是号,而不是号。

除非编号方式不是常规的。秦建国想起笔记本中那个九宫格数字图:

如果把这个九宫格对应货架的九宫格位置呢?假设货架有三层,每层三个储藏位(共九个),那么第七储藏位就在左上角(第一层左边)。但周秉谦记忆中是四层货架,十二个储藏位。

或者,这个九宫格不是对应货架,而是对应地下室的平面布局?地下室主储藏区大致是长方形,可以想象成三行三列九个区域,第七储藏位可能在某个特定区域。

秦建国陷入沉思。谜题越来越复杂了,但破解的过程也愈有趣。他能感受到周秉谦父亲设计这套系统时的用心——不仅要保护文物,还要确保只有真正理解这套文化语言的人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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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先不纠结编号问题,而是集中思考“七步之隅”的操作方法。

从周秉谦的描述看,第七储藏位在货架上,离地面约一米二到一米五高。从这个位置“走七步”显然不可能——人无法在空中行走。

所以“七步”很可能不是从储藏位本身开始,而是从储藏位前方的某个参考点开始。比如,站在第七储藏位正前方的地面位置,然后走七步。

秦建国在周秉谦的草图上标注了一个点:在第七储藏位正前方,距离货架约半米处(通常走道宽度)。假设一个人站在这个点,面向第七储藏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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