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踩在一块看似坚实的雪面上时,脚下的积雪突然塌陷!不是冰裂缝,而是——那下面根本不是岩石,而是一个空洞!
陈知行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向下坠落!
“抓紧绳索!”山猫大吼。
前后的队员立刻收紧绳索,陈知行被吊在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洞。他抬头看,现自己坠入了一个垂直的通道,直径大约两米,四壁是光滑的冰层。
“你怎么样?”王守义在上面喊。
“我……我没事。”陈知行检查了一下,除了惊吓和擦伤,没有大碍,“但这下面……好像是个冰洞。”
山猫用头灯向下照,灯光在冰壁上反射出幽蓝的光芒。通道很深,看不到底。
“能爬上来吗?”
陈知行尝试用冰镐凿入冰壁,但冰层异常坚硬,冰镐只能留下浅痕。“不行,太滑了。”
就在他们考虑如何救援时,陈知行怀中的青铜容器突然震动起来,出低沉的嗡鸣。同时,他体内的朱雀之力剧烈涌动,指向洞穴深处。
“等等……”陈知行说,“这下面……有东西。朱雀之力在指引我下去。”
“太危险了!”沈雨反对,“我们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也不知道洞穴结构是否稳定。”
但陈知行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必须下去看看。这可能是朱雀钥的线索,或者是某种必要的考验。”
争论持续了几分钟,最终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陈知行下去探查,但要用绳索和安全带确保安全,而且必须在二十分钟内返回。如果过时间,或者下面出现危险,就立即把他拉上来。
山猫调整了绳索系统,给了陈知行足够的长度。陈知行戴上头灯,握紧冰镐,开始缓缓下降。
冰洞比想象中更深,也更有规律。下降十米后,陈知行现这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冰裂缝,而是人工开凿的通道——冰壁上隐约可见工具留下的痕迹,而且是古老的工具,可能是青铜器或石器。
他继续下降,大约三十米后,到达了底部。
脚下是平整的冰面,面积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洞穴的中央,立着一座冰雕。
不,不是冰雕,而是一个人被封在冰中。
陈知行走近,头灯照亮了那个被冰封的身影。那是一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奇怪的服装——既像古代的长袍,又像现代的登山服,款式从未见过。他的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手中捧着一个东西。
一个赤红色的晶体,大约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内部仿佛有火焰在流动。
朱雀钥的碎片?
陈知行心跳加。他尝试用朱雀之力感应,果然,晶体与他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但他没有贸然去取。爷爷的笔记中多次警告:古老的宝物往往有古老的守护,贸然触碰可能触致命的机关。
他仔细观察冰封的人和周围的环境。冰壁上刻着文字,不是梵文,也不是中文,而是一种更古老的象形文字。但奇怪的是,陈知行能看懂一部分,就像这些文字直接传递意义到他的意识中。
“后来者,若你看到这段话,说明天地已到危急之时。”
“吾乃第七代守山人陈明远,奉先祖之命,将朱雀钥碎片封印于此冰渊。”
“朱雀之力暴烈难驯,完整钥体恐为奸人所用,故分其七,散藏四方。此为其一,号‘离火之心’。”
“取钥者需为纯正守山血脉,且已得青龙、白虎、玄武三钥认可。若非如此,强取必遭朱雀反噬,焚身而亡。”
“若条件皆符,以血为引,以念为桥,可取此钥。然需谨记:七钥重聚之日,封印重启之时,亦是大劫降临之刻。守山一脉,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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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远?这名字……陈知行想起王守义提到的云南边境记录,那个自称守山人的男子,左手手腕有旧伤疤。
他仔细观察冰中人的左手手腕,果然,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这是……他的父亲?
陈知行感到一阵眩晕。二十年前失踪的父亲,竟然在这里,在喜马拉雅山的冰洞深处,自我冰封,守护着朱雀钥的碎片?
他伸手触摸冰层,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冰中的父亲面容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微笑。陈知行忽然明白了——父亲不是失踪,是自愿来到这里,以生命为代价,守护这片钥匙碎片。
“为什么……”他低声问,尽管知道不会有回答。
但他似乎真的听到了回答——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中的信息,来自冰层深处,来自那个赤红晶体。
“为了时间……为了争取时间……”
“归墟会的计划……早在百年前就已开始……他们渗透进各个组织……包括守山人内部……”
“我现了叛徒……但已晚……只能带走这片钥匙……藏在这里……”
“孩子……如果你来了……说明最后的时刻到了……七曜失衡……门扉将开……”
“阻止他们……即使代价是一切……”
信息断断续续,像是残存的意识碎片。陈知行能感觉到,父亲的自我冰封不仅是物理上的,也包括意识层面的深度休眠。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二十年,只为等待这一刻,等待有人来继承这片钥匙,继续战斗。
陈知行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冰层上。血液没有冻结,反而融化了冰面,形成一条细细的通道,直达内部的赤红晶体。
同时,他将青龙玉佩、白虎铜鼓、玄武鳞片取出,放在冰层周围。三件古物出共鸣,光芒交汇,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能量场。
最后,他集中意念,通过额头的符文,将守山人的血脉之力与朱雀之力融合,顺着血液通道,接触那颗“离火之心”。
一瞬间,火焰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