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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集 雪域潜行（第4页）

“它现了！”秦建国低吼，“不是靠生命信号，是靠……振动！它在听冰层传导的脚步声！”

话音刚落，脚下的冰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砰！”

冰层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快跑！”王锋大喊。

所有人全冲向对岸。但冰下的东西度更快，“砰砰砰”连续撞击，冰面的裂纹迅蔓延、扩大！

秦建国回头一看，冰层破裂处，一个巨大的头颅探了出来——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生物：头部扁平宽大，覆盖着骨板和冰晶，嘴巴像铲子，里面布满细密的倒钩状牙齿；身体修长，像放大版的鲶鱼，但腹部有两排短小的、已经退化的肢足；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完全晶体化，内部有暗红色的光点在旋转。

“冰渊蠕虫！”沈钧边跑边喊，“古代记载中的地下生物，以矿物和地热为食，应该早就灭绝了！”

不止一条。第一条蠕虫撞破冰层后，周围又接连探出四个头颅。它们体长都过五米，身体在水下游动时掀起巨大的波浪，加冰层崩溃。

“到岸边了！”冲在最前面的赵山河已经跳上了岸边的岩石。

其他人紧随其后。秦建国在倒数第三个，他后面是林静云和陈默。就在林静云即将上岸时，她脚下的冰面彻底崩塌！

“啊！”林静云惊叫一声，整个人坠入冰窟！

一条蠕虫张开巨口，朝她咬去！

时间仿佛变慢了。

秦建国看到林静云眼中的惊恐，看到陈默试图抓住她却差了一点，看到蠕虫口中暗红色的、如同熔岩般的喉咙。

没有思考，只有本能。

他转身，跃起，扑向冰窟！暗金色纹路全面爆，体内的能量储备瞬间燃烧了o！

“滚开！”

一拳轰出！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拳头，而是高度压缩的守印人能量形成的冲击波。暗金色的光柱从他拳面喷，精准击中蠕虫张开的巨口。

“嘶——！”

蠕虫出刺耳的尖啸，整个头部被暗金色能量包裹、侵蚀！冰晶甲壳碎裂，暗红色的污染组织暴露出来，在纯净能量的冲击下迅碳化、崩溃！巨大的身躯在水下剧烈翻滚，搅起滔天浪花。

秦建国趁机抓住林静云的手腕，用力将她甩向岸边：“接住！”

陈默和已经上岸的王锋同时伸手，稳稳接住了林静云。

但秦建国自己却因为反作用力，朝着另一条蠕虫张开的大嘴坠去！

“秦建国！”

他听到了队友的惊呼，但已经来不及调整姿势。眼看就要被蠕虫吞入腹中——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秦建国做出了一个疯狂的举动。

他主动将意识沉入令牌最深处，触了那些关于“誓约”的记忆碎片。同时，将剩余的能量储备中的o瞬间释放，转化为一种特殊的“信息波”，以守印人特有的频率向外扩散。

那不是攻击，也不是防御，而是一种宣告。

一种身份的宣告。

“吾乃守印人！以契约为证，命尔退下！”

信息波以他为中心爆，暗金色的光环在空中扩散开来，扫过整条河面，扫过所有蠕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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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生了。

五条冰渊蠕虫同时僵住！它们晶体化的眼睛内部，暗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似乎在抵抗某种本能。其中两条较小的蠕虫直接调头，钻入水下深处消失。剩下的三条，包括被秦建国重伤的那条，也停止了攻击，在原地缓慢盘旋，出低沉的、困惑的嗡鸣声。

它们认出了守印人的气息。

或者说，它们体内残留的、属于寒渊之主的意识碎片，认出了古老的契约。

秦建国趁此机会，脚踏水面——不，是踏在水面下方浮现的一层薄冰上，那是他用残余能量临时冻结的落脚点——几个起落，狼狈但安全地跃上了对岸。

“噗通。”他跪倒在雪地上，大口喘息。刚才那一下，令牌储备从o骤降到o，而且精神消耗巨大。那些古老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秦建国”的自我认知。

“你怎么样？”林静云立刻冲过来检查。

“还好……就是……有点晕。”秦建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来寒渊之主还认这个契约。至少……它的造物还认。”

王锋扶起他，表情复杂：“你刚才那一下……很冒险。如果它们不认呢？”